松俩居然来了。
“快回去吧,你二哥已经没救了,但咱们得自救,你看我的就好。”陈思雨说。
再搓搓手,他说:“见者有份,只要你把你手里的金条给我,联防队那边我会瞒着,轩昂的宝贝罐儿,我也不会告诉毛姆,否则……”
她想了想,说:“思雨,就算公安来,你放心,婶子咬紧牙关,不会招你的。”
陈思雨还能咋办,凉拌!
不到非不得已,怕脏了自己,陈思雨懒得那样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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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陈思雨冷冷问。
韦二想干嘛,本意只是想勒索点金子的,但陈思雨表现的太弱了,而流氓,女孩子一旦软弱一点,他们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
“你个傻小子,一双手是好手,会弹琴会生火,还会糊炉子,可脚咋就那么欠呢,蜂窝煤炉子啊,吃喝全靠它,一脚,你就给踢坏了。”郭大妈说。
何新松比冷峻更不好意思,摸头解释:“我不是来监视你的,主要刚才街上联防队的大喊大叫,在四处抓人,我担心你才来的。”
陈思雨手护裤兜,说:“可我咋觉得你就是想欺负我呢,你离我远点。”
陈思雨当然要退:“不,你是坏人,我不要上你屋。我……我恶心你!”
韦二这种流氓,其实很好对付。
陈思雨声音不大,但冷峻和何新松肯定听得清,她说:“韦二哥,你现在是想勒索我,对吗?”
冷峻就更不用说了,一看韦二腿乱抖一副流氓样儿,脸色都变了。
大帽子正好送上,陈思雨说:“我才18,你居然想我嫁给你个三十岁的老光棍,那不耍流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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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陈思雨厉吼:“要不想再给我添麻烦,你就麻溜儿的回锅炉房,闭紧你的嘴巴,哪怕公安来,只要回答不知道三个字就好,然后好好照顾燕燕就行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又说:“我不是想勒索你,哥哥是为了你好,想跟你好好聊聊。”
得,俩人原路折返,回去送饮料!
冷峻恨不能掐死发小,但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
这丫头人虽小,胆儿倒是大的。
目前的形势就是,只要不是亲兄妹,他们这种身份,跟陌生女同志见面,必须得有个人陪着的,何新松今天算是放了冷峻一马,明明该陪着他的,但没有陪。
徐大妈正在拿手试,试完摇头:“这炉子今儿干不了,一会儿你姐回来,让她先借我家的炉子使吧,你个毛手毛脚的。”
韦二怒了:“陈思雨啊陈思雨,你可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是,你爸是战斗英雄,但那又怎样,谁叫他跟胡茵个大地主结婚的?五六年定成份,他刚好结婚,成份就变差了。你因为嫌弃他的成份,当初留在首军院不肯回来,可成份比天大,你最后还不是被人家给赶回来了,你还恶心,我又红又专你知不知道?”
陈思雨再退,她看到何新松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凭这两条来威胁陈思雨,想从中捞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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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嘴反转大瓜,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此时癞□□想吃天鹅肉,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只癞□□,反而觉得自己美呆了,居然来句:“陈思雨,这年头成份比天大,你成份太差,就别癞.□□吃天鹅肉,肖想人家飞行员了。”
可偏偏也是他,制造了一桩冤假错案。
联防队的好办,哪怕他们找来了,陈思雨只要打死不认,他们没证据,就拿她没办法。
冷峻之所以去而复返,是因为他给轩昂买了一瓶汽水,走的时候忘给了。
私逃联防队是要受处分的,而宝罐儿是老毛头的,也是毛姆的,按理该归毛姆所得。
虽然都是男人,但像方小海,虞永健那种年青人,虽然表面流里流气,不过本性并不坏,尤其面对女孩子的时候,女孩子可以拿皮带抽他们,打他们,但他们不会还手,因为那叫好男不跟女斗,他们要的是女孩子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们的魅力,坐他们的自行车后座儿。
韦二再嘻嘻笑:“为了巴上个好男人,前段时间你倒追空院那位,叫个啥来着,冷峻是吧,倒追到了吗,没有吧?”
张寡妇看韦二笑的贼阴阴的,怕他会对陈思雨不利,又要来昏招了:“思雨你走,韦二我来对付,我……我今儿跟他拼了。”
这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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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正聊着呢,突然有人于身后喊:“陈思雨。”
陈思雨再躲,问:“韦二,一院子住着,你天天盯着我,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