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已经不是圣nV了，露茜尔。”

艾琳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我原本在十八年前就应该和格雷一起Si去……现在的我，只是想要保护好莉娅，无论如何……那孩子必须作为人类活下去……只有当莉娅安全地待在我身边时，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声音也许带着些许愧疚，但却丝毫无所动摇。

“可……”

露茜尔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大脑还来不及深思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她在本能地拒绝思考，他不相信Ai丽丝能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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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也做得太过了，她把莉娅当什么了？

当成她自己的东西了？

“等一下……您……难道私自用了占卜术？”

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地望着艾琳，“您……”

占卜术是教会明确记载的禁术，在教会的典籍之中记载，世界的未来只有光明神知晓，而占卜术的本质，则是向光明神询问未来。

如果只是如此，占卜术并不会被列为禁术，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占卜到的未来无法被改变。

历史上曾有能够通神的圣nV施展占卜术，却占卜到王国覆灭的噩耗，最终引起整个王国恐慌，在恐慌之中，人民想要避开厄运，但反而加速了王国灭亡的反例，结果连带着王国所有的臣民一起，在一场疯狂的反扑之中化作灰烬。

最终为了避免这场涉及上千万人Si亡的惨剧重演，教会将占卜术列为禁术，任何人都不允许施展占卜术，违者一律处Si。

就连在圣战前夕，Ai丽丝也并没有施展占卜术来占卜战争的结局。

然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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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却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她几乎是默认了露茜尔的猜测。

“……您到底看到了什么？！”

气氛沉默了良久，露茜尔激动而凌乱的思绪才缓缓平复，她吃惊地望着艾琳。

“我看见了末日。”

艾琳的语气平静，却说出了让露茜尔无b震惊的话。

“天堂坠落向大地，神土与地面像齿轮般相互碾扎，大地旋即土崩瓦解。”

“象征着Si亡的骸骨巨龙从地狱腾空而起，它振动巨大的骨翼，发出隆隆回音，天堂三分之一的星辰被震落而坠向大地。

“恶魔从骨龙的羽翼上跃起，朝着神座攻去，地面上神明与人类自相残杀，天堂上恶魔随同堕天使与神明相互攻伐。”

“神界的圣水倒灌，从天而降，冲垮所有的教堂，洪水吞没大地，冥界的丧钟敲响，整个世界将归于Si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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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茜尔张大了嘴。

“而莉娅那孩子……只要她作为人类安稳地活下去，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

艾琳缓缓地说道。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莉娅……”

露茜尔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

艾琳的表情没有撒谎的痕迹，她正无b认真地描述着她的所见。

“……命运并非无法规避，露茜尔。”

艾琳缓缓地说道，她的眼底闪烁着奇异的sE彩，“魔王莉莉丝被诸神诅咒，无法诞下子嗣，任何与她交配的人都难逃一Si，但，就像是我没有因为莉莉丝身上的诅咒而Si去一般……我能诞下莉娅，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

露茜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止不住地溢出，她伸手扶了扶额头，“抱歉……我要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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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然而，这时，艾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的神sE微微一变，“结界有反应了。”

“莉娅那孩子……”

艾琳的俏脸这时Y沉了下来，“又偷偷跑出去了……”

“明明我已经这样叮嘱过了……”

“莉娅……”

“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看着艾琳那张逐渐Y沉下来的脸，露茜尔刚想说什么。

忽然间……

“嗯？魔族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