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磨!艰涩酸软的感觉让熊麦闹钟警铃大作,再磨下去他得失禁了!
“哈啊,链子、链子!骚母狗要被链子磨烂了,呜呜呜,呀啊~老公、老公,快把它解开,我受不住!哈啊~”
“宝宝,你自己解开好不好,这是你的鸡巴,嗯,嗬啊,接开了宝宝自己动好不好,自己把它吃到小子宫里,嗯啊,给宝宝吃精好不好?”
熊麦被链子和宝石折磨的不行,什么事他现在都能答应!忙不迭的应和着,软着手颤颤巍巍的摸着解链子,坏心眼的裴南谣还在一下一下的打桩,次次顶向尽头柔韧软弹的宫口,为等下娇宝宝的吃精做准备,还不忘擦过骚点,让老婆在快感中失去戒备。熊麦被玩的下面喷水上面流泪,再一次潮喷之后终于解开了磨人的链子,从未使用过的尿道口都被弄的翕张着,裴南谣的手指揉按着阴蒂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蹭过发烫的小口,眸色愈发危险,看来今晚可以让他贪吃的宝宝用小花尿出来了。
那颗红宝石自然是被裴南谣悄悄拨过去的,骚老婆自己送上门的玩法坏种又怎么能错过。熊麦解下恼人的金链后总算松了口气,这下更加大胆的骑自己的小狗了
“唔嗯……骚母狗要用骚逼吃掉小狗,哈啊……嗯,好爽,咿呀!”
熊麦偏爱快而轻的抽插,刚刚趴在裴南谣身上积蓄了些力量,绷紧自己的雄腰极速起伏着,次次对准骚点,灭顶般的快感让花道疯狂的无规律的抽搐,这样极致的缠咬,熊麦红着脸吐着舌呻吟的样子,随着主人摇起乳浪的蜜色大奶,肥润翘臀一次次和身下雪白的大腿拍打着发出淫靡的响声,这一切让裴南谣的鸡巴再次臌胀,狰狞地想要射精。还不行,得留着射给宝宝的子宫。想要打开那道勾人又害羞的环口,他的宝宝那种不温不火的撞击可不够,贴心的小狗扶着老婆快速挺动的腰,时不时调整角度撞上宫口,手指一刻不停的揉按着蒂头偶尔碾动已经有些湿润的尿道口,云端般的快感让熊麦不知不觉间尽情地敞开子宫流着水,就在被快感隐藏的酸胀撞击中,宫口一点一点被破开,先是马眼,再是下面的小部分龟头,鸡巴就在这几次的猛插中越埋越深,等到熊麦意识到过电般的爽意后面小腹被捣穿似的酸胀,半个龟头都已经埋进了子宫!
“啊啊啊啊~哈啊……子宫,子宫要被肏漏了,啊,好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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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谣揪起骚宝宝肿胀的花珠,轻拧着给这场性事的高潮添油加火“嗯,娇宝宝,老公的鸡巴还没吃完呢,哈~说好了要把老公的鸡巴吃进子宫的,宝宝不能说话不算话的,我是你的,我只有你了。”
在尖锐的高潮和裴南谣可怜兮兮的助力中,熊麦不知死活的借着被快感冲昏的大脑,彻底坐了下去,“噗”,整根鸡巴都被湿红的淫肉挛缩着吮吸,精囊终于吻上了日思夜想的花唇,贪吃又拿乔的骚浪子宫不知死活的把龟头整个吞下!那么嫩那么小的地方被硕大的柱头撑的快要裂开,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刺激着腔室里密布的神经,极致的爽痛让熊麦像个被操烂的婊子,先前被揉开口的尿道也漏出了过多的花液,射过两次的鸡巴被肏到滑精,烂熟的花口红的像火,一股一股晶莹稀薄的爱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漏出,下身满是乱七八糟的液体,软着一身勾人的皮肉瘫倒在裴南谣身上。他的爱人脱下小狗的皮囊,摁着熊麦的后颈,明明熊麦还在颤栗着因为高潮痉挛,知道熊麦极限的淫蛇缠绕着自己再也没有反抗之力的猎物,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桩,把稚嫩神圣的宫腔肏成了裴南谣形状的鸡巴套子!
“嗬嗬,嗯……呜、呜,慢一点,慢一点,要、要坏了……”
熊麦被插的进气多,出气少,试图缩紧花穴把裴南谣榨出精。裴南谣顺从的享受着花道紧到窒息的吮吸,埋在温热湿润的子宫里,一股股精液子弹般全部射进去,烫的熊麦张着嘴仰着头,连叫都叫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