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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咸阳游侠多少年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人物通通不对的话,路远觉得自己会把这一次的经历当成一段重温旧梦的chang途旅行。其实跟余疏浅出门在外总是不错的ti验,之前liu行用旅行考验爱情友情的说法,说是能在旅游时暴lou出许多问题,比如两个人的作息时间、对于计划被打luan的态度,是否愿意迁就彼此等等,路远在看厕所读物的时候,翻动一本被上一个坑友看过的杂志时刚好读到了这篇刊文,于是他心想余疏浅在这里按评分标准来打的话得分率很高。不过他现在正在zuo一件会扣许多分的事情,余疏浅在厕所门外一边等着他,一边如泣如诉地哼唱着一首爱情歌曲,从“你问我爱你有多shen”唱到“月亮代表我的心”,连路远都有点受不了了,杂志上的铅字都好像一群被折磨的音符,排着队向路远诉苦,他本来想看完这篇文章再出来,无奈实在看不下去,他把这本“代代相传”的厕所读物放到了一边,供下一个来访者。

路远出来了,余疏浅的歌声戛然而止,他心dao,这是你折磨我的新方式吗,但他想了想,觉得这句话多少有些刻薄,他就咽下了这句话,决定继续包容余疏浅这无伤大雅的缺陷。或许路远话不多的原因有一bu分就出于很多话没有说出口,他都自行消化,觉得没必要说了。这也导致余疏浅对自己的歌声一直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而他在夜总会上台高歌一曲的时候别人只光顾着看他耍帅,没有人关注他到底鬼哭狼嚎了个什么。

“上厕所时间太chang对shenti不好。”余疏浅突然来了一句,表情还有点诚恳,不像开玩笑,“老了会被护工殴打。”路远额角一抽,罕见的怒气直冲心tou,感觉蒙受了前所未有的不白之冤,而且被冤枉的条目太多,他都难以抉择从哪条开始解释。

“我在看杂志,那篇比较chang。”路远最后组织了一番语言,说dao,“目前我没有别的问题。要是你说的这句话成真,百分之百也是因为你的原因,你没有听说在男科医院里有一些年纪轻轻的小伙在zuo人造gang门手术吗。你猜他们为什么要zuo手术。”

余疏浅摆了一个求饶的手势,这个话题万分危险,一不小心就要liu落到为何余疏浅不愿意主动奉献自己的pigu承担被护工殴打风险的讨论,又或是余疏浅从此是否应该吃jing1神类药物控制xingyu让两人平稳度过余生的可行xing。其实控制xingyu是其次,能否控制杀yu倒是当务之急,不过两人都默契地省略了这方面的讨论。

路远突然想起朱军旗评价余疏浅的一番话。那天是朱哥、孙姐和另一个孙姐的伙计,一个叫雕花的白面男人,四个人在一起打麻将。余疏浅一开始坐在路远shen边给他看牌。在麻将开始之前,这四个人,当然,主要争论的还是孙姐和朱哥,路远是被迫参与,他们讨论应该按哪个地域的规则玩。打了一会儿后,路远蒸蒸日上,朱哥输得面有菜色。然后朱哥dao:“小余,你只准看牌,不许讨论,否则你们二打一,岂不是大大地不公平?”朱哥还很有预见xing地指出了禁止余疏浅说两个人已经rong为一ti可以看作一个人的谬论,于是余疏浅dao:“我闭嘴,我只看牌,不发表任何意见,这总可以了吧。“朱哥勉为其难地同意,让余疏浅得以继续就座,他还说dao:”我看小远没有你的指点,自己打得也很好嘛,你要学会放手,要给孩子独立成chang的空间...“

余疏浅冷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育儿经了?朱讲师?”

朱哥刚要说什么,他的上家雕花往下打了一个牌,他正纠结要还不是不要,孙姐吆喝一声把牌碰走,吃死了朱哥的一组顺子,朱军旗心疼得大呼小叫,直说是余疏浅讲话让他分心,把他害惨了。在朱哥的哀嚎声中,雕花默默地和了。还好在进行到第三lun的时候,雕花很有眼力见地提出了终场,说已经是半夜三更,他熬不住,要回去睡觉。朱哥把牌一推,欣然dao:“我饿了,你们谁想吃夜宵?”

听完余疏浅很上dao地扭tou问路远:“你想吃什么夜宵?馄饨水饺?汤圆?赤豆羹?pidan瘦rou粥?”

路远思索了一番,说:“桂花赤豆小汤圆,别放太多冰糖。”朱哥满脸被酸的表情,顿时哎哟哎哟地起哄,说dao:“听听,你们都听听,不知dao的以为咱是在红楼梦,一个林妹妹一个贾宝玉,难不成我就是那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孙姐说dao:“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就不吃了,我不饿。”雕花早已经走了,一边走一边打哈欠,打得眼泪都要liu出来了。孙姐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漱,而余疏浅调tou就进了厨房,要去土灶前大展shen手。因此热闹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路远和朱军旗两个人。

朱军旗不嫌弃路远说一句话要思考半天,并且回答角度异于常人等问题,朱军旗这样的人一个人也能唱一台大戏,好像只要路远还能冒热气,能呼xi,朱军旗就能在路远面前滔滔不绝,还很自得其乐。路远站起来,很自觉地整理麻将桌,把麻将一摞摞都叠起来,收进盒子里,他们这是手动麻将桌。在八仙桌上铺了一条mao毯,四个人像铲大锅饭一样把麻将在桌中央翻炒。路远把麻将按照东西南北万筒条的顺序排列。在朱军旗看来这样的整理实属没那个必要,开打之前都不是要一gu脑地丢牌桌上搓luan了么。不过看路远整得很认真的样子,朱军旗心想也许路远有他自己的dao理。于是他去厨房热了一壶酒,又炸了一盘花生米。

他庞大的shen躯在灶tou旋转时仿佛一tou灵活的野猪,余疏浅cui促朱军旗炸完花生米赶jin出去,碍手碍脚,别耽误他zuo爱心夜宵。朱军旗怒dao:“好啊,有了媳妇忘了娘,想当年朱哥我也是街tou巷尾风liu独一份,怎么到你这里就ji憎狗嫌?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吃什么爱心夜宵?“

“好。”出乎朱军旗意料,余疏浅态度很好地回复,虽然tou也没抬起来看一眼,他说dao,“请问母亲大人,您要用什么晚膳?酸汤水饺一份可以么?”

“大善。”朱军旗哈哈一笑,“给我来上三十个。”

余疏浅dao:“最多二十个。我是给人zuo夜宵,不是给养zhi场zuo。我看你很有得脂肪肝的潜质,少吃点吧。”朱军旗提走热好了的酒和炸好的花生米,扭tou出了厨房,跟有鬼在追他似的。他走到客厅,路远已经收拾好桌子了,安静地坐在一边。朱军旗就过去和他唠嗑。

聊着聊着朱军旗借着酒劲就感慨起来,他一边嚼着pen香的花生米,一边dao:“我看,咱们小余啊,真是生错时代了。“

刚刚朱军旗在说的话,路远全都当成了一台在循环播放的录音机,只是听个响,只有这句话路远稍稍关心了一点,好奇dao:“为什么?”

“你想想,小余这样的,放到古代,高低得是个走南闯北的游侠儿对不对,混得再好一点,没准能捞个骠骑大将军当当。我么,在小余手底下当个胖卧龙,不成问题吧。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屠一人是为贼,屠万人是为雄。远的什么梁山泊好汉咱就不提了。咱进入法治社会才几年?以前打仗的时候最需要的不就是小余这样式儿的么。现在这些都不成了,劫富济贫不是社会dao义了,成要命的犯罪分子了。大家都讲法治,但以前难dao没有法么,以前也讲啊,不过以前讲法的时候往往都有例外,法不能行的时候义能行。“朱军旗大饮了一口烧酒,打了个饱嗝,“现在不成了,都不成了,要挨枪子儿了。浪费了一个当将称王的好苗子,生不逢时啊!”

路远默然地听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朱军旗忽然说dao:“小远,真到那个时候,你就走吧,走得干干净净,谁都不会怪你。”

想起了那天晚上和朱军旗的对话,路远扭tou望了嬉pi笑脸地和自己开玩笑的余疏浅一眼,心里想着,生不逢时,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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