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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她也是走中间,那时父亲和母亲攥着她的手腕,将她高高拉起。
蒋盛和:【你觉得我缺什么?】
“好的,蒋总。”
反锁房门,她给蒋司寻打过去。
一问才知道,是父亲送给母亲的,七年来的第一束花,虽然只有两朵。
十一点钟,蒋盛和打电话给她。
贺栩:【送岳父?】
蒋盛和笑笑,知道她是开玩笑,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那带不带我去?”
蒋盛和去会所前给洛琪说了一声,包间吵,如果发消息没及时回她,打电话给他。
【你方便接电话吗?电话里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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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盛和切断视频。
【那今晚你还去不去会所?】
“我跟他是要结婚的,不是只谈谈恋爱。下个月就要拍婚纱照。”
只要他不出差,这是每年的保留节目。
“二号那天我回北京一趟。”
洛琪拿喷壶,往花上喷了几下,“我最近胖了两斤。”现在九十五斤,得控制一下,下个月初就要拍婚纱照。
“晚安。”
【行啊,我帮你买。】
他很少钓鱼,有时出海去玩凑个热闹,一年用不到两次鱼竿,对鱼竿不了解。
结束视频,蒋盛和便着手准备礼物,三叔喜欢钓鱼,他打算买套好点的钓鱼装备送给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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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发件人,他怔了几秒。
她买了一束向日葵,没多买,只买了三朵。
洛琪笑:“小时候的事我以后慢慢了解。想知道这七年以来的事情。”
洛琪:“现在不困了,我也加一会儿班。我马上把最近几天的进展邮件汇报给你,你记得查收。”
到了苏城,洛琪跟贺栩各回各家。
洛致丘无所谓流不流程,之前不是连婚期都定了,该没结果还是没结果。只要女儿高兴就好,他笑,“挺时髦。”
答应查收邮件,他便一直等着,洗过澡出来,还不到十二点钟。
洛琪跟着笑,“是吧爸爸,我也觉得时髦。”
洛琪的很多事情,蒋盛和都是通过他和母亲知道。
洛琪一个劲儿地点头,扎得很松的丸子被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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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有歧义,秦墨岭理解成:我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心情不好,如果不去,他也可以理解。
“那你要不要带蒋盛和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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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方有点懵,还没见家长呢,“什么流程?”
“......”
七年太漫长,长到我连自己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你却什么都记得。听蒋司寻说,你记得我因为应酬喝多去了几次医院,记得我在高管会上说了什么观点,记得我也曾骄傲过,只是那份骄傲被现实磨平棱角。记得哪年哪月在公司楼下看到我,我心情有点不好,记得某天某时,我下班时特别开心,即便当时的开心与你无关。但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你的。我这辈子所有的幸运都用来遇见强大与温柔的你了。我最爱的人,生日快乐。愿从今以后,所有愿望都能实现,我做那个帮你实现愿望的人。】
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他都舍不得弄丢。
一聊便聊了一个钟头,后来是蒋司寻要开会,电话切断。
他想表达的是,他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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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在一起的第一年,过生日时她不在家。
“......”
跟蒋盛和视频她不再像以往那么拘谨。
他无比想念洛琪在的时候,热闹又轻松,经常能喝到老板亲自煮的咖啡。
回到家,发现花瓶里有两朵新鲜的向日葵。
说不定洛琪会跟他视频,陪他卡点庆生。
贺栩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洛家的,一边带着洛琪开拓市场,一边给洛雨爸爸准备生日礼物。
这个邮箱本来早该注销,当初明知没有用了,他还是执意保留下来。
贺栩心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