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才知道是第三季度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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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休息区等我。”

今天破天荒，毛被捋顺一次，贺万程让他来接人，他真就听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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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蕊不禁一怔，这语气太像蒋盛和。

贺栩靠在车门抽了支烟，洛琪从写字楼出来前，他刚掐灭。

试穿婚纱需要别人帮忙，工作人员刚取下一套婚纱，蒋盛和清洗过手，烘干，款步过来，“我来。”

“......”

贺栩把手机扔到控制台，‘砰’一下撞得怪响。

真可怜，怎么躲都没躲过老板。

今天就他们三人吃饭，贺万程没叫其他朋友，全程都是苏城方言交流，气氛融洽。

厉蕊错愕，据她了解，蒋盛和从来都没如此无条件信任过谁。

蒋盛和：“不需要弥补。没有洛琪，就没有远维医疗。”

等还清账，她要多送点礼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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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贺栩不熟，正想着聊什么不冷场，洛雨给她解决了这个烦恼。

洛琪点头，寻思该怎么解释没去找他。

【好。试过婚纱请你去小酒馆。】

厉蕊提醒她：“远维医疗也有中低端产品。”

蒋盛和挡在她身前，车里的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洛琪把卡余额变动的短信截图发给蒋盛和：【发财了。】

“对了，油画我暂时不需要。”

洛琪皮肤底子好，化妆没花多少时间。

“我打算主攻中低端市场，不影响远维医疗的高端市场份额。用不了几年，竞争对手就跟雨后春笋一样，远维不可能垄断市场，那不如先让锐普把中低端市场给占了，高端有远维，中低端有锐普，这样对于集团来说，才更具有竞争力。”

当然，她自己也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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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他们也不理解。

等上完色，直接甩给贺栩，她受够了他的微信头像。

吃饭的地方离锐普不远，十几分钟车程。

“...快了。”

蒋盛和刚才没来得及问洛琪来汇报什么工作，打电话给厉蕊。

“姐，我忙了，等你出差回来再聊。”

厉蕊无法立即回复她，要让远维医疗调整战略方向，这不是小事，到时要拿到高层会议上讨论。

他们这边情浓蜜意，小姜还在车里为洛琪祈祷，老板算账算了这么久，洛琪估计得崩溃。

小姜先去车上，蒋盛和径直走过来。

周六那天，蒋盛和陪她去试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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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盛和不再计较她为什么来了远维都不告诉他，“嗯，谈个合作。晚上我可能会晚一点到家，你先吃饭，不用等我。”因为那一声蒋总，她今晚要住在别墅。

蒋盛和答应她：“那我尽量早点回去。”

正在开车的贺栩拿余光扫洛琪，刚才他隐约听到了洛雨的叽叽喳喳声。

“我没有想要的，希望我早点有个姐夫。”

洛琪抬手，把他西装纽扣给扣上。

洛琪又问：【老公，你工资多少？】

他没看方案也知道，洛琪不会只顾锐普，她会兼顾远维医疗，找到两家公司共存的平衡点，提升各自的竞争力。

他们是最早到店的客人。

“当初蒋总该给的资源都给了，锐普也是蒋总的公司，不用再客气。”当然，他也有顾虑：“我不想明面上得罪远维的高层。”

“方案不错，高层会议上通过的问题不大。”

洛琪猜不到老板的年薪是多少，虽然老板拿工资只是象征性拿点，根本就不缺这点工资，但她好奇。

贺万程没打算分杯羹，对比这点利益，他更在乎跟蒋盛和长久的合作。他帮洛琪，比帮蒋盛和本人更让蒋盛和感激。

【蒋总，你工资多少？】

站在这里无聊。

贺栩笑，跟他一样。

洛琪：“等你一起吃。”

迎着他的眸光，“蒋总，你约了人？”

厉蕊听得一头雾水。

洛琪有一张他的黑卡，从总裁办离职时没还给他。

洛雨还想再八卦两句，同事找她商量选哪款伴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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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吃饭了没呀？”

工作人员引领他们去了第一间，所有洛琪看中的婚纱都提前拿到试衣间。

蒋盛和原本没打算去休息区，又担心自己站旁边影响化妆师发挥。

他不喜欢假客气那套，尤其她还是洛雨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