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路灯似乎比以前亮。
缘来缘散。
她把结婚证和他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收起来放好,算了算时间,他应该快到家。
酒馆名义上的老板是初琳的朋友,开了一家琴行,白天在琴行教弹琴,晚上来小酒馆听歌画画。
她伤心道:【他们真的BE了。】
“我知道。”
一时间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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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诉他是想让他知道,她很珍惜这段婚姻,想好好开始。
就是替他们惋惜。
小姜从后门进来,刚才他在路边看到了老板和洛姐,两人各自开了车来,老板把洛姐送到车前,两人也不说话。
最里面那桌,小姜妻子给小姜发消息:【你们老板和洛琪走了,两分钟后你就可以进来。】
小姜:【我怎么知道。我巴不得他们在一起。】
蒋盛和本来还想抱抱她,想了想又作罢,替她拉开车门,“开慢点。”
洛琪把手机递过去,“今天不一样,不是请朋友。”
是洛琪发来的语音,一共三条,都只有短短两秒。
蒋盛和开口:“想到了一个小礼物。”
那种面对老板却要喊老公的复杂、纠结又难为情的心情,蒋盛和从她的反应里完全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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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之间气场要合,情侣之间气息要合。
把小票放到钱包里,她去找蒋盛和。
这是他压在心底多年,一直想对她说却始终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洛琪抬头:“什么礼物,你说。”
洛琪开了车载音乐,今天是魔幻的一天,短暂又漫长。
妻子又发来:【那你怎么办?要不过去打声招呼?】
【你不是说他们BE了吗?怎么还一起来小酒馆!】
她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画大饼,这几天被表白和领证冲击到无法静心,等这波冲击过去,平静下来她再想想送什么。
乱七八糟想了一路,汽车开到出租屋楼下。
悸动、感动,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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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小姑娘不收她的钱,初琳交代过他们,洛琪只要来,不管消费多少,全部免单。
随意哪个称呼顺口就能喊出来,唯独老公这个称呼,到了嘴边就是发不出声。
他没听错。
“已经到了,我又续了一年。”
蒋盛和:“喊我声老公吧。”
她要了收银小票,上面有他们的领证日期。
“老板。”
今天蒋总给他们发了大红包,他请妻子过来吃羊排,安慰一下她失落的心情,没想到老板也过来了。
【没看到,光线暗,他们没注意里面。】蒋盛和只见过她一面,说了不到三句话,估计早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他们十一假期要自驾游,本来打算明晚采购东西,今天他先把这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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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前,肯定补给他。
估计没有比他们更不熟悉的夫妻了。
蒋盛和说:“我帮着你想。”
他还是回了她,也是用语音:“洛琪,我到家了。”
洛琪坚持付款,收银执拗不过,给打了折。
他忙问妻子:【蒋总看到你没?】
在领证这一天,他只是想听她喊一声老公,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个要求,根本算不上礼物。
她连他们的新婚关系都没适应,突然当面喊老公,她毫无心理准备。
“说好了我请的。”洛琪站起来,隔着木桌,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蒋总你先坐,我去结账。”
蒋盛和把第二条单独听了五六遍,也可能是七八遍。
她把钥匙递到蒋盛和面前:“等我去了锐普,出差是家常便饭,有时候需要你去帮我阳台上的绿植浇浇水。”
蒋盛和接过钥匙,她能请他到小酒馆,他已经很知足,没想过她还会给他钥匙。
蒋盛和打点开第一条语音,他能听得出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别扭,她问他:“你到家了吗?”
小姜道:“算了,不说他们。”他们心情也跟着低落。
蒋盛和现在每句话都会回应她:“好。”
“房租什么时候到期?”
也有,简杭和秦墨岭,不知道简杭怎么跟秦墨岭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