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告诉蒋盛和,已经让副总通知洛琪大伯母,停止一切合作。
蒋盛和却道:“把你大伯母的电话先从黑名单放出来,十二点钟她会打你电话,给你道歉。”
蒋盛和接过大伯母的话:“凭我比你有能耐,凭我见不得洛琪受一点点委屈,凭我看不惯你这样人的做派,还凭我掌握了你公司的七寸。理由够不够?”
“凭...”什么呀!
蒋盛和:“开外放,我听听她语气合不合标准。”
大伯母:“......”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按断。
蒋盛和接过手机,再次感谢。他不方便亲自出面联系大伯母,师出无名,只能借个身份。
洛琪懵了半刻,“您找她了?”
“白总,您好,打扰了。”然后自报家门。
蒋盛和:“中午十二点,打电话给洛琪道歉,但凡你晚一分钟,但凡你语气不好,合作终止。”
“还没说完呢。再给洛琪道歉。”
她太小看洛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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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泡好,白总和秦墨岭一样,受宠若惊,接过茶杯连连感谢。
洛琪:“...我一个助理,过去不合适吧?”
“我们不是希望洛琪好吗?”
白总那边暂停合作,她还没敢告诉丈夫和儿子,最近他们已经够烦心。
“您客气,不麻烦,我正好在北京出差,顺路的事。”
“你大伯家公司最大的客户,上午来我办公室那人。”
这么一想,感觉是自己过分解读了老板的举动。
终于到了十点三十一分,她拨了白总的电话。
洛琪一头雾水,来不及多想,大伯母已经跟她说话:“洛琪啊,大伯母最近可能是更年期到了,脾气暴躁,说话有时没个分寸,你别往心里去。”
他们以为他良心发现,开始做人,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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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心中有数:“白总,那您肯定知道琪琪跟男朋友分手的事,我们做长辈的劝和不劝分,这孩子不听我们的,嫌我们多管闲事,她...”
他们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对视过,蒋盛和说:“先别谢,我也有个忙让你帮。”
等她收拾好站起来,才注意老板手里的黄瓜,不过只有两根。
上海的长辈昨晚说帮忙联系大伯母,今天就安排了白总过来。
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剪不断理还乱。
锐普医疗那边,最迟第四季度,集团就会安排人过去接手,九月底就会有人事调整。为了工资,为了心绪不被影响,即使不舍得总裁办,她也必须得走。
当餐后水果?
还有二十分钟到十点半,时间宽裕,他给白总泡了一杯茶。
坐下来,洛琪等老板交代工作。
大伯母连忙表态:“您放心,我肯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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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盛和:“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提一千万欠债的事,三年还清就三年还清。不准再伙同你们家其他亲戚仗势欺人,瞧不起洛琪和她的父母。也不准再打扰洛琪,惹她不高兴。”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
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贪恋这种明目张胆的袒护。可这样不行,她不能放任自己没有分寸感,最终被困扰的只会是她自己。
蒋盛和再次打断大伯母:“我没空听你扯闲篇,洛琪说什么就是什么。”
蒋盛和对着手机道:“我和洛琪是校友,现在跟远维有合作,项目是她经手,经常见面。”
“没什么不合适,我姑妈不是也经常带你去她朋友家里吃饭。再说,你跟简杭还是校友。”
朋友圈的雨夜油画。
大伯母已经在心里开骂。
副总说白总十点半才有时间,不要提前打扰。
大伯母听到白总的声音,庆幸自己没阳奉阴违,按时打来,“白总,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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