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休息”,便转身离去了。
这个时候又变成家人了……
“那是因为今天的入门小考?”唐行舟又道,“唐峭的天赋不如你,这点爹可以保证,她这次只是走运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漆灯便来到了浮萍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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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唐清欢声音越来越低。
徐竹萱平静地站在唐峭的面前,长裙拖曳,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明艳而端庄。
“今日行舟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也是为了你好。”
与司空缙道完别,唐峭跟着沈漆灯离开浮萍峰。半刻钟后,二人来到天枢的山门前。
唐清欢:“她明天真的要去沈家?”
一辆车辇正停在山门外,车辇前侧有一只形似长蛇的蛟龙,这只蛟龙通体黑色,鳞光闪闪,见到沈漆灯走近,它抬起蛟首,发出一声悠长缓慢的低吟。
唐行舟厉声道:“有什么事比和家人一起吃饭还重要!”
唐行舟勉强压住火气:“我们明日下午就要回去了。清欢想吃松子桂鱼,这里没有,所以我们打算出去吃。”
“应该是真的吧。”徐竹萱语调温柔,“此事不好作假。”
嘴上说着很累,但她脸色红润,眼眸明澈,倒是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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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神色不变:“我要去参加沈涟前辈的生辰宴。”
唐行舟一见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火气就噌噌往上冒。徐竹萱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轻轻握上他的手,无声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摆明了在看她的好戏……
殿内很快只剩下唐峭与徐竹萱二人。
唐峭耸了耸肩:“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唐行舟看着这座无人问津的主殿,心里也不太确定了。
唐行舟和唐清欢正在半山腰等候,远远见徐竹萱走来,忙不迭迎了过去。
唐行舟大怒:“你这——”
唐峭走过去,还没坐稳,车辇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
但唐峭还是拒绝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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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遥远,还是得早些启程。”沈漆灯笑容纯良,中和了周身的锐意,“峰主要和我们同行吗?还是……”
沈漆灯颔首。
她知道那不是走运。
徐竹萱继续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只是……清欢她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相处,这孩子没什么心眼,还望你不要为难她。”
她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地向旁倒去。
唐行舟见状,连忙安慰道:“沈家也没什么好的,爹以前去过,还没咱们家气派呢。”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几句话跟唐峭说。”
唐峭无动于衷。
“没什么,说些体己话罢了。”徐竹萱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眼里充满疼爱。
况且她也不想和唐行舟坐在一起吃饭,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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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和唐峭说什么了?”唐清欢好奇地问。
唐行舟见她这般淡定,仿佛确有此事,又想起沈涟白日里的态度,心中不免惊疑。
还搞神秘。
沈漆灯笑了一下,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唐峭心生不满,伸手便去拉他。但这次沈漆灯似乎早有防备,他稳稳地坐在座位上,非但没有被拉动,还反扣住唐峭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唐峭拉向了他。
唐清欢闻言,又是一阵低落。
她今日穿了件靛蓝色衣袍,比道袍更合身,衬得她腰肢纤细,肌肤莹白。广袖如流云般垂落,一只黑色的细镯在袖间若隐若现,映在白皙细腻的手腕上,有种不经意的绮丽与诱人。
唐清欢:“我不是想去沈家……”
一切都在透过衣物传递,力道、热度、还有彼此的触感。
她低声叮嘱自己的夫君与女儿,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