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传送符可是个好东西,她打算好好收着,以后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机还可以拿出来保命。
今日的清光峰和往常似乎不太相同。
“这、唉……我还是要吧。”胡朔欲哭无泪,“起码带点东西回去好交差,不然这趟真就白跑了……”
他的语气太过凄惨,连一向冷漠的唐峭都能感同身受了。
“小友,你那个同门师兄……有点怪。”
也就是说扶稷所说的“成为九御的养料”吧?
唐峭:“……”
她平静地问:“你指哪方面?”
拼尽全力,随意一挑。
人群外,唐峭正在定定地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仿佛暗藏着跳跃的火焰,亮得惊人,轻易便能将他燃烧起来。
沈漆灯对上她的视线,轻轻笑了一下。
是在开会吗?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是傀儡师和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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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灵脉怎么涨得这么快?”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漆灯,发现这家伙正在无聊地打哈欠。
唐峭闻言,不由蹙眉:“那沈漆灯是怎么回事?”
唐峭拔出长刀,交给司空缙。
“这就是他怪的地方了。”胡朔分析道,“我觉得他要么就是未雨绸缪,也提前吃了解药,要么就是他体质特殊,百毒不侵,迷药对他的效果微乎其微……”
胡朔斟酌了下语句:“你还记得十香散吗?就是我涂在箭上的迷药。”
司空缙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嘛。”
唐峭大步走过去:“我也要回去了。你呢?”
她用灵识探查了下附近的传送阵,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和来时一样干脆利落。
果然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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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没有打算隐瞒。
唐峭轻轻勾了下嘴角,快步走出凉亭。
“好了,既然得了新刀,那你就去熟悉熟悉吧。”司空缙往后一仰,合上眼皮,“我也要继续睡了……”
正殿广场前,除了她还有不少刚回来的弟子,从他们的谈论来看,都是被那场毒雨赶出秘境的。
司空缙闻言,又挑了下眉,然后施施然收回手:“你这运气可以啊。”
他心中一动,望了过去。
“不过后来扶稷身死,这把刀也一同消失了,世人都以为是扶稷命人熔了这把刀,没想到它居然还保存得如此完好。”
唐峭也有点意外:“你认识?”
天色不早,唐峭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将令牌归还陆风堂后,便回浮萍峰了。
“还好吧。”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好运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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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接过九御,准备离开。
他没有再往下说,因为沈漆灯朝这边看过来了。
沈漆灯没有说话,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唐峭耸了耸肩:“这可不是我的错。”
“你错就错在不肯去帮我拿谈风月,害得我每天只能喝这些普通的酒。”
“百毒不侵?”唐峭不太信,“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体质?”
说着,他伸手轻触唐峭的额头,淡淡金芒亮起,他眉头一挑,神色疑惑地看着唐峭。
周围弟子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却无一人再敢上前挑战。
唐峭:“暂时不需要。”
唐峭如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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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以后记得来疏雨楼找我玩啊。”
很快,那名弟子便坚持不住,在众人的注视中拱手退出,接着下一名弟子走入场中。
“我都陪你练了这么多天了,你再不犒劳我一下就说不过去了吧?亏我还是你师父呢,哪有徒弟这么对待师父的,快去取酒!”
司空缙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鬼故事:“亲自?”
唐峭和沈漆灯同时投来视线。
他可真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