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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
“我们就是欺负了,怎么着?”
树枝打在刀背上,发出铮然清鸣,树枝纹丝不动,唐峭的虎口却被震得微微一麻。
“这里可是天枢,你要是敢动手,就等着关禁闭吧!”
司空缙伸出手,摸了摸她被汗浸湿的头发,眼神有些温柔:“好好歇歇吧。”
这是一把朴实无华的长刀,刀身宽厚,没有任何雕饰,却气势十足,月色下银光洗练,锋芒夺人。
唐峭用了点术法,将杏树上的果子直接摇下来,不费一点力气就摘光了三棵杏树。估摸着应该够吃了,便提着储物袋往回走。
“告诉谁?”几个正在大笑的弟子听他这么说,顿时满脸讥讽地打断他,“告诉夕照峰主吗?你以为夕照峰主真把你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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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又是为了吃。
“那你就去夕照峰跑一趟吧。”
“是吗?那你倒是让她呼吸啊!”
司空缙无奈地摇摇头,俯身将她抱起来,向临水小榭走去。
“等一下。”司空缙从被子里探出半边脑袋。
“别以为你被夕照峰主捡走就可以抬头做人了,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少拿夕照峰主压我们!”
唐峭不好意思再掀他被子了。
“这还不简单,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她不喜欢多管闲事,更何况这是夕照峰的地界,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一个浮萍峰的人来管。
唐峭已经没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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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屋里那么干净,连一点积灰都没有,原来是他连夜收拾的。
“就是,明明就是一具尸体,还给她穿衣服……”
“昨天那坛酒,已经下去大半了。”司空缙的表情充满暗示,“你看,要不要再去……”
“反应不错。”司空缙称赞一声,回身抽枝,只见寒光一闪,那根锋利的树枝便转朝唐峭双腿扫去。
正如司空缙所说的那样,夕照峰的山道上长了很多杏树,就连周边几座小山峰都是杏树的痕迹。
唐峭眼睛都亮了:“这刀有名字吗?”
“哎呀,可是心跳要怎么检查呢?”
人群里,那名少年气得双眼通红,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一句。
次日,唐峭一直睡到正午才醒。
唐峭感到匪夷所思:“你又没比我多练,哪里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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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更看重实战,连怎么握刀都没有教她,直接就开始对打了。
讥笑声越来越放肆,然而唐峭已经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唐峭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疲惫地点两下头。
唐峭回忆了下去夕照峰的路线:“去那儿干嘛?”
有人?
唐峭给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司空缙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握住树枝,身形一掠,瞬如疾风,转眼便袭向唐峭!
“夕照峰主门下那么多弟子,恐怕她连你叫什么都不记得吧?”
唐峭脚步一停。
她立即看向树枝,这才发现树枝上正覆盖着一层金属般的薄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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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缙还没醒,头发乱糟糟地蒙在被褥里,看起来睡得比她还死。
唐峭瞳孔骤缩,立即举刀格挡。
唐峭:“我都不睡了,你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还好意思继续睡?”
唐峭:“……”
“你有本事就来打我们呀,我昨儿刚学了剑招,正好拿你练练手!”
“我比你辛苦好不好!”
“怎么?还想咬我们?”
唐峭茫然:“准备什么?”
司空缙蹲在一旁:“怎么样?感觉摸到一点门道了吗?”
“有啊,如晦。”司空缙笑笑,“你可以用它切西瓜,还挺快的。”
走至半山腰,她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哄笑。
印象中,那位夕照峰主似乎的确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爱好才收那名少年为徒也说不定。
是昨日没来得及收拾的临水小榭。
唐峭揉揉惺忪的眼睛,起身下床。洗漱完毕后,她出去转了一圈,最后在凉亭后面的一座小木屋里找到了司空缙。
唐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