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首就是张康盛说的那个xx娱乐时报。
头版大标题黑体加粗,十分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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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
陈不恪喉结微滚,长睫跟着狼狈阖下,他避开视线不去再望她,起身离开了卧房。
整个大平层拉着长帘,昏暗幽沉,只有投影幕布亮着莹莹的光。
却夏:“?”
商务车车门正在下一秒自动打开。
等搁上柔软的床,陈不恪没起身,就着放下女孩的只是半跪在床边,低着眉眼去看床上熟睡的却夏。
想来也不太美观。
却夏轻慢地眨了下眼,被他咬了下的唇瓣从浅色里透出靡丽的红:“怎么…了?”
如果有光照着,那却夏想刚刚她挣扎的场面一定像极了在砧板上努力又徒劳地挣扎的鱼。
看了几秒,他没忍住,又伸出手,指骨修长的食指指腹轻而缓慢地摩挲过女孩雪白挺直的鼻梁,又落过鼻尖,轻触上她细腻勾人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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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下一秒就该听见白毛一句冷淡不耐的:“上车,灭口。”
陈不恪眉头跳了跳,点开第二张。
张康盛:“我们之前猜的没错,秦芷薇那边确实应该是忍不下了,这波报道材料就是她团队里提供给那家媒体的。”
陈不恪略微直回身,长眸半敛:“哪里不好。”
张康盛:“是是,我们自己人肯定都知情,但外人不知道那照片里的人就是您嘛,您别动气,这种人不值得。”
却夏:“——?”
但陈不恪没等到她问。
陈不恪听见手机震动的声响,眼皮懒懒支了下,撑着额角的手臂松垂下来,他俯身,拨开茶几上放着的纸抽盒子,拿起皓石台面上亮着的手机。
某人自带冷淡感的声音被情绪压得微哑,他像是恼恨又像是欲念深沉地抬起手,但最后也只是扣在女孩蝴蝶骨后,轻轻捏按了下她纤瘦的颈后,然后将她往怀里扣得更紧。
《脚踏两条船竟是本色出演——巨星歌手疑被恶女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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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被白毛顶流这边漫长的沉默吓到了。
一路漫长。
这莫非是白毛顶流最新的闹脾气方式?
它被他欺负得最厉害,蹂|躏成靡艳的红,也更勾人了。
但比这个吻或者咬更叫却夏意外的,还是陈不恪低头在她唇前停滞了几秒,又抑着黑漆漆乌压压的眼眸,缓慢直回身去了。
这样也不对吗。
然后后排车门自动打开,下来的白毛顶流衣冠整整,倒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裹着他长风衣外套的女孩已经意识昏沉,被他打横抱着,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但黑暗里没有任何回声,只有好像更沉了的呼吸,又好像没有。
有人小狗似的,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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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张康盛的电话打进来时,陈不恪正斜靠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余下的车程里,他像是地核内烧起的最炙烈的火,灼遍他呼吸所及之处,丁点温香软玉都付之一炬,一分一寸也没放过。
却夏心里慌了一下。
却夏:“?”
然后没怎么松口,就又睡过去了。
然后那人身上淡淡的,久违又熟悉的木质香将她裹束。一并缠上来,是他将她勒进怀里似的力度。
却夏挣扎无果,无奈仰脸:“为什么不要?”
“她什么时候骗我身了?”
“…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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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止住脚步,帽舌轻抬。
不等却夏问他要发挥什么,眼前光影罩下来,紧跟着就是唇肉上微微一疼。
离着喉结似乎近了些,她敏感地察觉那人喉结低深地滚了下:“…却夏。”
陈不恪撑着眉骨,没什么情绪地冷淡瞥着荧幕里的男女:“什么材料。”
他喊她语气莫名恼火地哑。
却夏竟然有点不太自在,她不愿承认是好久没见到男朋友的赧然,最多是炎夏曝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