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摸,但不能把我当honey摸。”
却夏眨眨眼:“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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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毛仰脸,他有墨镜遮着,所以却夏没看到,某人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异常有某种侵略性和攻击感。
许久之后,他轻眯了下眼,松开指骨。
“行,”白毛不紧不慢靠回去,“等我回来,跟你讲讲区别。”
却夏停顿了下,收了手,若无其事地窝回去。
然后她慢半拍地想起什么,眼眸又勾回:“?你为什么还戴着墨镜?”
陈不恪:“——?”
“却夏。”对面再开口,声音被情绪抑得郁沉。
“哪方面?”
像自然是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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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耷着白毛的大白猫垂着他漂亮的眼睛,一声不发,一副安静脆弱又可怜的模样——如果她能劝说自己忽略某人比她足足大一号的身形、宽她又一号的肩膀、还有牢牢禁锢在她腰后的手的话。
而且……
“——?”
却夏其实出口下一秒就有点后悔了,于是她立刻就抿紧唇瓣,但还是晚了。
既往不咎,眼下最准确的站队姿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唯一继承人现在说他有女朋友了。
刚刚摘下墨镜他俯身吻下的瞬间,她好像在他低阖的睫睑间看见了一点澄亮却异样的色泽。
一整个餐厅长桌,本就寂静,这话之后更放轻到悄然无声。
却夏一顿,心跳像微微停滞。
却夏在同一个人的眼睛里,看见了两种全然不同的虹膜颜色。
陈不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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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死寂过后,
他握得很紧,指骨都是微微颤栗的。
却夏没意识到自己抬手,她指尖轻擦过他咬得凌厉的颧骨,最后到他眼尾。
而他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
餐桌旁全家人齐刷刷扭头:“??????”
却夏侧过身,但坐正腰,“那你说吧。”
却夏这样一正经,陈不恪反而有些张不开口了。
“……”
“嗯?”
停了好几秒,她小声转回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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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听见了她心里的惊愕和自我怀疑,白毛碎发下的睫睑终于轻颤了下后,缓慢张开。
一吓就吓到了晚餐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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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昨晚的排练都瞬间清空,大脑干净得像被橡皮擦给抹了三百遍。
陈不恪:“???”
“我只看见了一个奇迹。”
“哦。”
却夏有点恼又有点想笑,她伸手过去,钻进他敞着扣的毛领夹克下,环住他劲瘦的腰腹:“行了啊恪总,再闹脾气就不礼貌了。”
陈不恪:“你不畏惧吗。”
却夏歪了歪头:“不然你还是摘了墨镜再说……”
她说完时,他撩起眼睛,眼神里有一丝迟滞,但还是抑着没低回去。
却夏抿了下唇:“你怎么不说话了。”
要不是后面说的事情非常严峻,他昨晚紧张得排练了几十遍的台词和动作流程,那这会儿白毛大概已经气得要掀墨镜了。
Migros.
空气都仿佛戛然抽走。
就这样,陈不恪还是摁了摁扶手,嗓音微哑,自带威胁:“我是哪里给你留下的印象,让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情哭肿眼?”
“——”
像茫茫宇宙里,逢见它唯一的奇迹。
然后她指尖勾回,点到自己鼻尖上:“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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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种,紧张?
“嗯。”
陈不恪:“你觉得我和honey像吗?”
左眼是幽深的琥珀,右眼是浅淡的蓝绿。
陈不恪心情好到今天可以不怎么计较任何事情,于是懒洋洋撩眸,蓝绿眸子像只古老又不老的妖精。
话里,她伸向他墨镜的手腕被陈不恪一把攥住。
还有点惧意带来的冷意。
“那个秘密难道是……”却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挑战着,“你其实是honey成精吗?”
陈不恪眼皮都没抬:“不方便,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