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凉淡,却比方才直白的火舌本身更要命,勾人至深。
但还是漂亮的小狐狸。
但方才收得太过,想翻盘已经难了。
“?”
陈不恪咬了下舌尖,沉暗的眼眸半阖,想给她拉上肩带的手骤然发力,状似凶狠地将女人扣摁在地毯上。
“明朔,你不是喜欢我吗?”
邛杰还真拿他没法,拧了拧眉才摆手:“那就按着剧本演,给你们两分钟准备一下。”
她皱眉,眼角沁着的泪被她单手擦掉,头顶的人低低抑着眼帘,像还没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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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着眼帘,神色不虞地瞥过张开的修长指掌。
按着她的白毛顶流忽然轻嗤了声,抬起微红的眼,凉冰冰的指骨节将她裙子滑落的肩带提起,勾回肩上。
沉重的琉璃灯砸得他右肩一沉,然后轰隆坠地。
已经出戏的却夏面上潮红仍在,但眼神抛给他的已经凉淡下来。
死寂的拍摄场地周围慢慢盈进了噪声里。
却夏叫他看得不自在。
随着这道磁性声线荡过空旷的拍摄场地,黑色沙发靠背上,一只清劲而冷白修长的手抬起,扣上沙发,也掀入众人视野。
碎发拂下额角,斑驳的光被晃进撩起的眸里。
你也知道啊?
陈不恪想着,克制地慢慢松开手指,亲眼看着身下滑不溜秋的小狐狸麻溜地钻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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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勾起个恶意的笑。
苍白的额角浸渍过鲜红的血,他却轻哑地笑了,“怎么这样也漂亮啊。”
“——!”
“…你能不能放开我再说话?”却夏漠然点他手腕,“你不想负伤下场吧?”
邛杰按捺得住,和陈不恪相识的副导演也按捺得住,另一位副导演却忍不住了:“却夏,你怎么回事?邛导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
“戴,”
“你觉着,我刚刚是太敷衍不敬业,才没推开你的?”陈不恪偏过脸,侧靠过屈起的手肘。
女人脸色微微发白,声音也颤。
“?”
她低头,看向陈不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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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情不自禁地阖了阖眸。
“…哦。”
“哈,羞耻。”松屈着腿的女人低着头,不但没有半点悔过,反而喑哑着声音笑起来。
“……”
她只好立刻收敛情绪,重新进入角色。
陈不恪勾唇:“想怎么办。”
雪白的肩也像雪那样凉,一下给他凉回心神。
陈不恪好像在跟她藏拙,她这回压着戏,他却半点没压,情绪迫得她像被锁着铁链钳制向前,每一步都跟得艰难而踉跄。
然后他哑着声笑了。
错开女孩细白冰凉的指尖,他俯身,摸上她滑落肩侧的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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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这种大少爷来说,尊严和羞耻,当然很重要,可是对我来说…”
戏里的白衬衫在他身上格外出挑,陈不恪平常鲜少穿这样严谨板正的风格,却夏看着古怪,更被他背对她的笑弄得有点心恼。
细腻的浅红悄然漫上她白皙裸露的肩颈。
在女人的吻扯开衬衫,烙上那凌长颈线上的凸起前,她手腕被身下的人反扣,一把就掀下沙发,狠狠扼制在沙发前的长绒地毯上。
尽管仍然没人踏入拍摄区域,但这点噪声掩盖过鼓噪的心跳,还是让却夏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狐狸说谁?
却夏不作声,淡淡瞥回来。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眯着眼,表情不善地打量惊跳起的女孩,以及从他们这边看,完全被沙发靠背藏住了的,只露着半截长腿搭在沙发另一边的某位顶流。
女孩奓毛,一秒就从沙发上他腿上弹起来。
“我确实没你专业。”陈不恪看了好一会儿,兀地冒出来这么奇怪一句,说完他就懒懒垂了眼,拿舌抵了抵上颚骨,闷出声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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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却夏再跟陈不恪计较的机会,导演组那边传过来让他们准备开拍的指令。
不管是演戏还是本性为人,她都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
“陈……”
沙发前的长绒毛毯上。
等重新定睛,悬在头顶上方,眉目凌厉的青年眼神冰冷地望着她,颧骨咬得紧制。
与之同时,却夏还坐着的长腿被主人略微抬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