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走错:“…这里是公共休息区。”
她木在寒风里,只愿化成一座没有五感、不必再理会世俗纷扰的雕塑。
他要进军演艺圈,奥斯卡小金人将来没他一席之地那她第一个质疑公平性。
是真的——个头啊。
却夏对上陈不恪的眼神,明明围着围巾,脖颈后却突然蹿上点凉劲儿来。
是不是真的抛开不说,他拿这个不清不白的眼神看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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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薄唇一牵,冷嗤:“按你说法,你跟剧组里每个人都很熟。”
她刚缠完,就听见陈不恪低低笑了声。
“行。”
…谁说白毛顶流演技不好的。
秦芷薇呆在那儿,大小姐哪受过这种欺,眼圈都要红起来了,气得咬着嘴唇瞪却夏。
却夏微皱眉心,警告地看了陈不恪一眼。
陈不恪终于如秦芷薇所愿,将目光落来她身上。
“陈先生只是开玩笑的,”却夏恹恹插了话,“秦小姐不用当真,我不冷,用不上。”
“别给我找事”溢于言表。
却夏眼皮一跳,二话不说就接过了陈不恪的围巾——以一个快到能把自己勒死的力道和速度,把他的围巾缠在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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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冷淡的雪松气息,混着似乎还残留在围巾上的温度,姗姗来迟地缠进却夏的呼吸和感知里。
却夏对着热水袋沉默几秒,没说什么,慢吞吞抱进怀里,转过来坐下了。
“——?”
寒风骤止,天地寂静。
“原来那个,就是她男朋友……”
却夏的困意一秒就荡然无存。
“对!她本来就有男朋友,上部戏拍摄期间两个人还很亲密,借着手链拍卖的事情成功接近你以后,她才突然和男朋友分手了的!”
陈不恪放下剧本,似笑非笑的:“不然怎么一念台词就结巴?”
两根纤细手指将热水袋拎了起来。
秦芷薇梗了下,强笑着:“我和大家的关系就是很好嘛。”
“你是不是就是为了和我抢陈——”她打了个顿,眼泪更滚进眼眶里,含泪带恨地瞪却夏,“所以才匆忙甩了你男朋友的!”
“既然这样,”陈不恪终于纡尊降贵撩起眼皮,他撑着膝,眸子望身旁一侧,“这儿有个快冻僵了的,秦小姐不该照顾下?”
正在看戏的却夏:“…………?”
“是…”
白毛可能脑子不好。
热水袋烘得却夏昏昏欲睡:“…嗯。”
秦芷薇:“对啊,她当众承认的!!”
陈不恪懒支起额,指腹轻慢地摩挲着眼睑,按捺地停了几秒,他才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秦芷薇。
却夏走回自己放东西的椅子,跟陈不恪坐那张空椅,刚好隔了一两人距离。
却夏也察觉了,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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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夏都哽住了。
陈不恪侧过身:“不冷?”
陈不恪听见了那个停得突兀的单字,眼眸里正有点情绪波澜,还没等他想好怎么不冒犯地追问,余光里进来个碍眼的身影。
“你私人休息区在另一边吧?”
隔着两张位置,秦芷薇掐得温柔小意的声音荡过来:“不恪,这边多冷呀,你干吗不回自己休息区?”
于是话后留白,可供遐思的空间无限,全数没入那人垂睫撩起的冷冰冰偏又妖孽似的一笑里。
秦芷薇说着,气恨转回,“不恪,你不要再被她骗了!”
却夏欣然说服了自己,并因此大度地准备不跟他计较他抢她热水杯的事情——反正NG五遍,这会儿那杯子应该也快凉透了。
祸害哑着他磁性撩拨的声线,像是在忍笑,“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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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不恪。
陈不恪转回去,却慢条斯理解了自己的围巾,随手一团,递到却夏身旁。
大概是让那点陌生气息灼傻了,却夏停了好几秒才回了魂。
他目光裹上旁边似乎有些懵住的女孩,声线微微浸了点哑,“是真的么。”
“真的就真的吧,我不在乎,”
“…我那是喝水,烫的。”
“我们熟吗,我冷不冷关你什么事。”陈不恪把玩着套了粉薄外皮的热水杯,眼皮都不抬,声线里透着浸了寒霜似的冷淡。
“什…什么意思。”秦芷薇眼神一颤。
想想却夏都头疼。
秦芷薇显然也想明白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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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风都好像更凛冽了几分。
“这里视野好。”
却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