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金和赔偿金我给你付。”
却夏:“?”
答案却夏很快就知道了。
居高临下的白毛顶流手里话筒停了停,他眉骨轻抬,有些突兀地,他侧过身,向着舞台侧,昏暗少人的角落里一副心不在焉走神发蔫模样的女孩望去。
刚松气的却夏又绷回去,“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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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沉默。
“不说了。”
陈不恪已经往外走,过她身侧他忽然一停:“你想不想换个经纪人,换家公司?”
“……”
“……”
说是开机发布会,但开机时间早过去好久了,本质上就是个预热宣传,也是给媒体们一个公开采访的机会。
听见女孩最后那句近乎自暴自弃的话,陈不恪却笑了,还很愉悦似的。
尤其是某人开口的时候。
“……”
那把冷淡磁性的调子忽地一抬,尾音轻转,竟像几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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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过去,他又带着熟悉的惊叹的笑转回来:“却夏老师,你还能通灵吗?”
陈不恪停了几秒,垂了眸子。
却夏乐得在台下摸鱼。
“至于选这部的原因……”
她挪开眼眸,“不猜。”
陈不恪停顿,然后笑了,他从窗外落回眼来:“我以为你会嘲讽我呢。”
却夏僵在那儿。
却夏捏了捏水瓶。
“…好吧。”
“……”
却夏眉心蹙起来点,“出什么事了。”
“——”
却夏下意识地张口:“不说了吗?”
却夏眼底挑起点嘲弄,瞥他:“你都没问多少钱。”
果然很快就有鬼迷心窍了的,在台下提问能不能让陈不恪唱几句主题曲。
有些壳,说着不剥,动手却一点都没客气。
但在刚刚那句时候,她就是忽然觉得,他是很难过的。
却夏正准备低头继续过她的单词关小游戏,台下新接了话筒的记者的声音突然钻入耳中——
隔着闪光灯和人头攒动,远远地,她对上红毯舞台正中的唯一C位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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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听到看不到的角落响起哔啵的…剥壳声。
“没版权。”
场中忽然寂静下来。
死寂里。
却夏心里一动,本能望去。
却夏:“………………”
却夏冷着脸:“我像个好骗的弱智吗。”
陈不恪又去望窗外。
说不上来依据,明明陈不恪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在她房间的沙发椅里,懒懒散散没个正行地坐靠着,仍旧是碎白的发,漆黑的眸,冷淡神颜,欠扁的话。
连台侧角落的却夏都重新抬起视线——事实上这个问题她也一直有点不理解,《至死靡他》的剧本本身实在算不上拔尖,她本来以为是资方关系,但上次看俞洋泽在陈不恪面前吃瘪的样子,显然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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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话筒的全场扩声效果,那些台上台下的采访却很难规避。
“说了,不用。”
却夏转回去:“换不起。”
“你认识的不是陈不恪,只是我。”
“请问陈不恪先生,为什么会选中《至死靡他》这部戏作为您进军演艺圈的处女作呢?是很喜欢剧本,还是看在和哪位主创人员的交情上?”
她没嘲讽他,他倒是不客气。
陈不恪眼角的笑意慢慢凝住。
也只有某位白毛顶流能把这么自恋的话说得这么平静波澜不起。
“既然是忌日,”很久后她才低声说,“就去墓前看看。”
陈不恪勾回眸,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打算晾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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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特别难过。
回到正常状态的陈不恪懒洋洋垂着眼,“那却夏老师再猜猜,为什么葬那么远?”
“是。”
不过她主要是来拍最后那个剧组大合照的,正式采访里,站台的主演阵容怎么也轮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