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勾上背包,拉起身前还倚墙站着的陈不恪的手腕,弯腰就快步朝上来的巷子角落方向绕去。
她侧过脸,却见让她紧张至此的某位白毛顶流此刻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松散神情,还饶有兴致地往下盯着。
陈不恪眼神轻动,但并没躲,就停在原地等她动作——女孩纤白的手在他下颌前还有几公分时就停下了,似乎只是吓他,她压了压手,朝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咔哒,咔哒,咔哒。”
按以前的方式,往下爬吧,稳妥些。
终于,他们停在了矮墙对着的二楼走廊尽头。
这时候还有心情打趣她,却夏都想扒拉开这头灿烂的白毛,看看底下的脑袋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然后却夏就发现自己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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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想着就轻盈地翻出栏杆,蹲身,不等她转过去,就先对上楼外陈不恪漆黑微熠的眸子。
有人踩着楼梯,一节一节台阶走上来。
不吉利。
她一时分不清,错乱了的到底是陈不恪的脑子,还是她的记忆:比如怕被人发现而荣登热搜头条的断层顶流,其实是她而不是陈不恪?
不等却夏发作,露台门内,一楼通上二楼的楼梯里忽然响起清晰的高跟鞋叩地的声音。
他站直身后退了两步,靠上巷子外墙,朝她眉峰一撩。
这白毛得寸进尺。
那短暂的三秒只够却夏心里微恼。
陈不恪不是开玩笑的,他真跳下去了。
她瞳孔一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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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跌落,夜色阑珊过她眉眼。
这边楼下就是影视城外墙和小洋楼的夹巷了,能帮他们上下的矮墙也就在那巷子尽头。只是中间还要过一面落地窗,和露台那边斜斜相对。
通天河里老乌龟翻了车,经书可全掀进水里了。
却夏朝陈不恪挥了挥手。
“Youjump,Ijump?”
陈不恪笑了:“你什么我?”
这会不能分辩,却夏压着情绪,朝陈不恪示意了下。
却夏:“……”
“什么人!谁在那儿?”
但足以错过精准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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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mp个勾八。
她现在如果转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下去,那大概今后某位白毛顶流见她一次就要取笑她一次了。
她低着头,膝盖抵住那人长腿旁的地面,想先从他身上起身。
“。”
而在她视线里,那人似乎只借着矮墙在中途卸过冲力,没怎么看清就已经近乎无声地落在地上。
却夏一秒木了表情,手指迅速松开,拉远距离。
女孩跪地起身的姿势向下一压,跨过那人腰腹,她攥住陈不恪的衣领,一把将他抵进墙角——
陈不恪自然知道她是叫他让出空隙。
然后她向前轻轻一跃——
却夏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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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转过脸,刚想对陈不恪做个“我先下还是你先下”的手势问题,就见陈不恪低了低身,朝她做了个近于无声的口型。
却夏怕对方是望着这里,迈过窗前时小心探头,确定通话的女人背对,这才拉上陈不恪快步溜过去。
“…………”
顺他目光望下去,却夏看见自己忘了松开的手。
像扑猎前的猫科动物,从无害慵懒里剥出尖锐锋利的爪尖。
与此同时,两人身后头顶,二楼露台拐角跑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我,”却夏难得心虚,退让地换了词,“占你的便宜。”
却夏:“……………………”
女孩摔跌进一片木质清香的怀里,又抵着对方撞上巷尾红砖参差的墙。
那一秒里却夏瞳孔都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