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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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絮:“小坏蛋!”
“说什么?”
一刻钟后,他将信吹干交给小厮:“银子你如数还回去,打发叫花子呢。这封信你立马送去易阳伯府,我就不信伯夫人看了还能坐得住。”
沈如絮狐疑地睇她一眼。
孟晖盯着银子,面色阴沉了会,倏地起身去桌边写信。
沈如絮谢过礼后,收下了。到了门口正欲上马车,刚好遇到从外头逛街回来的杜姨娘。
沈如絮好笑:“这鸟叫什么名字?”
沈如絮点头:“去舅家坐坐。”
沈如絮道:“小事,姨娘回头派人来凝绡院取就是。”
说完,两人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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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三表哥呢?”
一个不能下蛋的玩意儿,那就只能是玩意儿,年氏自然不会跟她计较。
或许她曾想过好生当沈桓的妾,但入府的第一天就被年氏灌了碗绝子汤,这一生早已无任何期盼。
这模样懒洋洋的,还带着点目中无人,跟范蘅那性子挺像。
杜姨娘哪里是绣帕子的人?这些年从未听说她动过针线,更遑论借花样子。
他瞧见沈如絮原本不想理会的,听见这么句,缓缓停下脚步。
过了两日,沈如絮准备出门。沈老夫人得知她去见舅家人,还特地派人送了匹云锦过来,说是给她做新衣。
她丢下账本,眼不见心不烦出了账房。见前头王婆子急匆匆过来,额头突地一跳。
“公子,”小厮说:“楼下有位公子找您,他说能解公子燃眉之急。”
“孟兄才高中进士,想来财神爷也会眷顾几分,明日定能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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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小厮手里提着个鸟笼:“三公子去给您买鸟食啦。”
沈如絮跟这个杜姨娘的关系谈不上亲近,但也不生疏,或许因为小时候被年氏欺负时杜姨娘曾帮过她几回,沈如絮心存感激。
招财:“小东西。”
招财嗓门大,这一声陆王八喊出来,沈如絮都想去捂它的嘴。
“是,小的这就去。”
“夫人打算怎么办?”
杜姨娘站一旁给她让路,等沈如絮下了台阶,她又突然喊住:“二小姐。”
可这回,年氏下定决心再不想纵容。
“这账上为何少了一百两?”她把账本摔在账房桌前:“我花大价钱雇你们来,敢情是请你们来阳奉阴违的是吗?”
是以,她要花样子,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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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好死不死,陆亭知从茶楼出来。
嗬!确实挺聪明!
“......”
“我听说二小姐那里花样子极多,最近在绣帕子,二小姐可否借些花样子给我?”
沈如絮忍俊不禁:“这东西肯定是跟着表哥学坏了。”
“谢您吉言!”
可她此时顾不及跟杜姨娘计较这些,心里想着另外的事——她适才跟王婆子说的话,不知有没有被杜姨娘听了去。
招财:“小坏蛋!”
上了马车后,沈如絮盯着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若有所思,随即打开纸包,果真发现栗子中藏了张字条。
小厮揣着信出了门,但没走多久又匆匆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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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合赌庄。
“罢了,剪几朵花又何妨?我们走吧。”她说。
“他要送我鸟?”沈如絮视线落在笼子里那只乌漆麻黑的鸟身上。
想了想,沈如絮凑过去低声教它:“陆王八。”
心里大惊。
沈桓做这种事不是一两次了,他在外头花天酒地银钱开销如流水,不够了就从府上支。往回年氏问起,沈桓耐心哄她几日,把人哄舒心了,这事便揭过去。
孟晖在赌庄待了一宿,回到客栈呼呼大睡,睡醒后小厮也回来了。
年氏觉得最近真是哪哪儿都不顺。儿子不争气,女儿被人笑话,就连府上的账本,也有人敢弄虚作假。
她从小无父无母,唯一的兄长在她被卖入青楼时被人打死,当年若不是沈桓花钱赎她出来,想必杜姨娘早就轻生。
“孟兄,这就走了?”那人搭在他肩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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