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共同养育孩子的经历,让夫妻俩的关系更亲密。这几年,他们在这偌大的皇宫,过得如同民间那些平凡的夫妻,有商有量,也只有彼此。
儿子要相亲,作为蛇爹,是要过来帮忙相看的。
已经稳坐钓鱼台的皇后现在什么都不怕,就连皇帝都默认后宫的人少点,对太子更安全,她可不是妒妇!
“桑雅姐,你别怕!”江思印安慰道,“我爹有办法。”
贵女们从后院的角度看,镇北将军风鸣一个人住在将军府,继母管不着他,只要进门就能掌握将军府的后院大权,还没个恶婆婆在头上管着,亲姐又是皇后,而且皇后生下的孩子不仅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刚出生就被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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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衣的生意,不说能填充皇帝私库,就是后宫的妃子,大部分被她派出去负责此事。妃子们现在是满满的事业心,都懒回宫里再去争那三瓜两枣,皇后对此是无比满意的。
自从有了小太子后,皇帝对女色也淡了,他将心思全部都放在国事上,剩下的时间则给太子。
“这是我蛇爹,大庆以孝治国,作为我的妻子,日后要与我一起孝顺它。”风鸣对着在场的贵女们笑得非常可爱,“若是有意者,可以和蛇爹同住一日,蛇爹若是没意见,咱们就成亲。”
她决定找个时间召那些姑娘进宫,为弟弟创造见面的机会,这日子一长,等他们互相了解得差不多,她就不信找不到弟媳妇!
至此,再无人问津,简直是注孤生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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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皇后不禁眼前一黑。
“这个你不用担心。”皇帝眯起眼睛,“朕并未过度压低羊毛的价格,胡人从交易中得到莫大的好处……这些二王子是禁不住的,他敢挡了胡人的财路,胡人就让他当不成单于!”
桑雅爹疲惫的眼睛看过来,最近每天他都跟着其他的胡人一起练队形,晚上回家时,还要担心妻女几个的安危,吃食再怎么好,整个人仍是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
还是皇帝这个旁观者悄声提醒皇后,“阿枝,不是所有姑娘都怕蛇的,之前被拐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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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气得差点想让皇帝强买强卖,反正一个圣旨下来,不嫁也得嫁,除非想抗旨不遵!
他对大庆的兵力非常有信心。
即使是阳谋,大师也确实让胡人过上不愁吃穿的好日子,用以报答胡人养育儿子的恩情足够了。
胡人并不想和大庆开战,边境的互市那般繁荣,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果不其然,风鸣的话最后还是传出去。
皇帝端着一盏清茶,和皇后说起玄济大师在草原的事。
皇后很快就高兴起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
“还有,正好那江齐明现在嚷嚷要休了万氏,也不想将爵位给江消,只要大师的儿子回来,就能让他袭爵。”
哎呀,她怎么忘记了,那些被大白蛇救回来的姑娘可是对大白蛇十分喜欢的,她召见过她们数回,她们进宫第一件事就是找大白蛇,为它做美食、为它洗澡、为它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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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任他挑!
最后,风鸣跳在屋顶,蹲在那里振振有词:“阿姐,我还没和那些女人说,要跟蛇爹一起睡呢!我蛇爹夏天这么凉快,搂着它睡可舒服了,女人哪有我蛇爹好?”
他感叹道:“不愧是圣僧,这是阳谋啊!”
谁叫江家人都这么自私自利,一挑拨一个准,闹得鸡飞狗跳。
她们需要能够支配的财物,而不是赌运气,看能否嫁一个好男人。
当风鸣对着出现的大白蛇清脆地叫一声“爹”,以及大白蛇那仰起来的狰狞蛇头,皆打碎了所有贵女的梦。
晚上,江思印悄悄地来到桑雅家。
如妃的改嫁,就是因为看不到希望。如妃这么一嫁,皇帝后宫那些在外打拼事业的女人也蠢蠢欲动,皇后觉得下一个妃子“死去”的时间很快就要到来。
自从单于的征兵令下来后,桑雅便陷入一种害怕中。
桑雅的鞭子耍得很好,甚至武力比大部分草原的勇士都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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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雅对玄济大师非常信任,当即赶紧问:“大师有办法?他有什么办法?”
另外,羊毛厂已经在大庆开了一家又一家,聘用不少女子。
皇后瞬间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