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一点回报都没有,直接跑了。
“那秃驴在他的帐篷里放了佛像,真有子民去拜了。”三王子不服气地说,“父王,您不管吗?”
明明他阿娘也是年轻貌美时嫁给单于,偏偏父王却惦记个死人。
进来的三王子嚷嚷道:“父王,儿子打听过了,玄济大师在中原有送子观音之称,听说中原皇帝都请他进宫看无子的毛病……”他脸上露出急躁之色,“他在中原地位这么高,怎会来草原?肯定有鬼!父王,快派人去将他杀了!”
能拉得出来,屁股不疼又不流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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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再说了,他刚治好父王的顽疾,后脚出帐篷的门就将他杀了,别人知道后会怎么说?若是父王被人说恩将仇报,名声坏了,三弟负得起责任?”
这种果汁染上衣服后,洗都洗不干净,他的僧袍又少了一件。
它觉得自己跟着宿主做任务,有没有学到东西姑且不提,这彩虹屁的本事肯定是学到家了!
单于浑然不当一回事,觉得自己这儿子还是太年轻了。
大师现在住的帐篷是牧民淘汰下来的,又小又破,单于觉得要优待大师,就先从帐篷开始,他们草原,识人也是从帐篷开始!
江河呵呵一声,“那你来洗?”
三王子反对的事,大王子向来要赞同,还要狠狠地反驳三王子。
术兀单于对佛道也是一知半解,年轻时看到佛教的教条时,他就嗤之以鼻。
总之,鹦鹉必须揍!
大王子想了想,觉得父王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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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闻言,不禁哈哈大笑:“三弟,说你傻还真傻,那中原的佛经中原百姓都少有听懂的,你出去问问有多少子民愿意信这玩意?”
鹦鹉赶紧安慰努力地操着谪仙人设、一尘不染到差点有洁癖的宿主,苦口婆心道:“医生哪能择病人?便秘也是病嘛!宿主,您忍忍啊,这十男九痔,菊花的事不是小事。”
三王子恨恨地瞪着大王子,他和大王子是不同的娘所生,大王子的娘是单于的第一任阏氏,死在最美的年华,单于反而忘不掉,对大王子十分疼爱。
阳光下,一脸圣洁的和尚露出悲悯的笑容,“贫僧今日又为世界和平作出了贡献呢。”
做僧袍的布料只有在中原才有,他少了件衣服,如果草原下雨导致衣服不干,他很快就没换洗的衣服,到时一件衣服穿几天……
接下来是八百字的彩虹屁。
问题是,宿主本质上不是圣僧啊?都是人设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急冲冲的胡人青年冲进帐篷。
鹦鹉有些心虚,它这不是半路出家当鹦鹉嘛?鸟界的餐桌礼仪它还不大懂呢。
“不就是弄脏你的衣服而已!”它气愤地说,用得着直接将它丢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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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着野果,红色的果子汁水丰富甜美,鹦鹉叼走一个,站在他肩膀上啃。
他知道草原来了几十个和尚、道士,然而单于紧张过吗?他们从医,牧民自然欢迎,至于念佛经?不管是佛经还是道德经,信个屁!草原子民永远只信长生天!
草原上不能种蔬菜粮食,不吃肉会饿死,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傻?
鹦鹉也为它家宿主的运气惊叹。
鹦鹉往下点的脑袋顿住,不禁捂住恶心的胃,继续吹不要脸的宿主。
“术兀单于老了,只想享乐,雄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他当单于总比大王子或二三王子要好。”
江河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治的是什么病?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嘛?!”
“第一,正如你说的,想要尽快立足,没有什么比通过单于更好的方式;其次,是为了草原的和平,大王子为术兀单于的白月光前阏氏所生,年轻力壮,野心勃勃又精明能干,二皇子生性凶残,三皇子无脑但同样凶残……”
风吹过,草原从仿佛一张起伏跌宕的毯子,柔软又芬芳。
以后它得注意,宿主若是太入戏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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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日后牧民也来做善事,不肯再去大庆打秋风,或者四大皆空,跟着当和尚之类的。
毕竟,他连单于的病都能治好,谁敢得罪医术高明的大夫?
“巫医大师……哦,不对,是神医大师。”牧民笑着将手上的一捧野果送过他,“这个红果,很甜,大师您尝尝!上次我闺女肚子疼,多谢大师为她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