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肉,就跟孟老太对饮了几杯。
茅台贵的要命又怎样?
二儿媳敢送,他们就敢喝,辛苦了一辈子喝口茅台怎么了?
老大拿着酒杯进来跟他爹讨了一酒盅。
孟老太爹也是个抠门的,真就给倒了一杯,多一滴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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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大嫌他爹抠,却一点法子没有,这是老二媳妇送的,他哪来的脸捡便宜?
他细细品尝,觉得这五星茅台就是不一样,那香味远远超出市面上其他酒,比他过年喝的散装白酒不知道好多少倍。
“爹,啥味道啊?”俩儿子问。
囤茅台纯粹是觉得如今的酒比后世香。
“二丫真聪明!”大丫夸道。
三个娃呵呵一笑,都满意地拿起糖饼咬了起来。
“阿奶!”大丫跑进来。
陈六一巴掌甩到宋小红脸上去了,又想去打那男知青。
张翠花唉声叹气:“也怪娘冲动,提了离婚的事,你这离了婚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甄二哥读过书,明白是非,不信他娘这种鬼话,从此再也没上过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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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臻也没推辞,她知道那批猪肉能赚不少钱,拿两瓶茅台实在不算什么。
三个娃又满意地笑。
“好啊!叫你们一家人维护这个奸夫,我今天非要讨个说法!”
女人嘛,治一治就老实了。
“借住就是不正当关系?好你个陈六,这是在给咱坝头村泼脏水呢!”
宋小红张张嘴,只说了一句:
三人很有默契地拿出自己的小碗,大丫给他们搬了板凳,三人就眼巴巴盯着阿奶,等阿奶放饭吃。
“就是!不行就见官。”
三娃这孩子长得好看,人又稳当,虽然年纪小,做事一点不含糊,说话也干净利索,逻辑思维很不错。
陈六又是个酒鬼,喝得醉醺醺过来,脚步都站不稳,哪是钱子义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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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甄二哥一家来家里做客,带了点馓子和糕点过来。
这一桌子的菜简直比年夜饭还丰盛,明显是知道他们处境的。
“好你个水性杨花的宋小红,难怪左请右请都不回家,原来是在家里藏了个相好的!我陈六能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看我不打死你!”
甄二哥状态不太好,甄臻也挺担心他的,就做了红烧排骨,炖了猪蹄汤想叫他补补。
那老翁怕他们出去告状,就拿了鸽子贿赂他们。
俩人过年农闲在家实在没事干,想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野味,也算他们运气好,跟着鸽子的踪迹找到了一个养鸽场。
大丫剥了鸡蛋,想帮妹妹也剥,可惜二丫不让,她拿鸡蛋再桌子上磕磕,手指抠几下,鸡蛋就剥好了。
天冷后,炉灶天天生着火,上面不是烧水就是煮粥。
俩人把陈六狠狠揍了一顿,陈六吐着血水也来脾气了。
陈六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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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知青叫钱子义,虽然不如乡下干活的男人壮实,可下乡改造了几年,身子板也是很结实的,丝毫没有当年上学时的文弱。
“老大一个糖饼,老二一个糖饼,老三一个糖饼。”
二丫冲她姐露出小米牙,“阿姐也聪明。”
这也算歹竹出好笋了吧?
这么多人看着,丈母娘又不给他面子,陈六下不了台,脑袋一热就把离婚同意书给写了。
李德成从心底瞧不上这个陈六,语气也很不客气:
大过年的跑到女人家里来,这得是相当的关系。
原来是多年前甄大哥醉酒后,对甄二嫂动手动脚,叫甄二哥打了一顿。
“阿奶!”二丫跑进来。
甄二哥心情不好,就说起跟甄家闹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