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桂芝原先恶名在外,就没见过她请谁到孟家吃过饭。
“可能是异卵吧?就是双生子有像的,也有不像的,孟丽家这俩孩子长得就不像。”
自从上次猪从猪圈里跑出来,到水井边,用鼻子按压杠杆上水冲澡,被甄臻看了个正着后,她就真正接受了猪智商高的说法,从不用猪肉泔水去喂猪。
“我打我自己老婆,关你们什么事!”
尤其是孟大国,那一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完全是扛把子一样的存在。
陈家族长和村长都来了,听到这话也觉得事情挺严重的,还想说和。
再说她辛苦辛苦这些年,也才攒了不到一百块钱,是打算给家里盖房子用的。
她把两人撵出去扑蜻蜓了,这边猪食刚从锅里盛出来,张翠花就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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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国已经是被改造过的孟大国了,他沉声说:
这几天宋小红吃不下饭,她就用人参煮汤,泡点糖水给闺女喝,宋小红的气色还算不错的。
今年孟家有个重要事,那就是大国他爹要立碑了。
“为啥子?”
后面陈大哥也来了,态度非常不客气,处处指责宋小红不懂事,叫他弟把这老婆休了!
甄臻看得直摇头,就叫大丫去把他们叫过来,吃点好的补补。
这种事甄臻不能不同意,就发话让两个儿子去了,也有点不放心,就叮嘱两个儿子不要冲动,不能伤到自己。
现在这些都是她去赵美兰那和黑市买的,红糖这东西很实用,大丫喜欢吃红糖芝麻饼,家里经常做糖饼,红糖用的就快,甄臻遇见了就会买几包放着,反正也吃不坏。
“穷不了!”甄臻很有信心。
迁坟时还闹了个乌龙,因为草长得太茂盛,大国认错了坟,挖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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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臻空间里的红糖早就用完了。
他也是个想当然的,觉得他娘什么都会,可甄臻很怕蛇,直接叫他把蛇扔出去,不许留在家里。
宋小红被打得不轻,鼻子歪了,眼也肿了,嘴角还有不少淤青,身上也是不能看了。
孟二勇也觉得离奇,他们家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人发现坟认错了呢?
“我爹都被打的不成样子了,娘你可真狠心啊!”
陈家村那边虽然也围了不少人,可都是看热闹的,真正打起来只有陈大哥和陈六上阵了,俩人被坝头村的人围起来打,陈六老娘也叫张翠花薅秃了头发。
“儿媳喊吃饭呢!”
那语气也是相当自豪的!
坝头村还是比较团结的,之前跟别的村闹矛盾干架,都是全村人一起上阵。
谁知她婆婆竟然打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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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翠花带着一大群人上门,他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却也不愿意丢了面子。
不过这年头也不兴查同卵还是异卵,这都是甄臻猜测的。
这之后,两边就不太来往了。
孟老太和孟老太爹能被请上门,也是很荣幸的。
宋小红就这一个儿子,听了这话很灰心,就更不想回去了。
泔水她现在是不喂了。
张翠花女儿这次受委屈,她打算叫点人过去讨个说法,大房那边是找不了了,就只能找点村里人,对那边就说是宋家的亲戚。
这事甄臻不能不办啊,毕竟是原主男人,三个孩子的亲爹呢。
坝头村这边去的都是青壮年,拿的都是十工分,身体一顶一的棒。
大丫指着边上,“阿奶,再放点黄瓜和西红柿进去,大丫都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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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花这才不让了,两边打成一团。
再加上吃的是喷香的卤肉饭,俩人就更满意了,吃得那叫一个香,把甄臻都看饿了。
孟大国很内疚,“娘,你说,我爹在下面不得穷吧?”
“阿奶,好香啊!”
敢情那几年白磕头了,而他爹死后就没收到过家里的供品。
“这怎么长得还不一样?双生不是都一模一样吗?”
甄臻拿出豆饼渣和米糠进去锅里熬,大丫捏着个知了进来了,踮脚趴在锅边看了一会。
陈六他老娘偏心陈六大哥,前些日子,陈大哥家的房子叫暴雨给冲塌了,他老娘就撺掇陈六把家里的积蓄拿出去给大哥盖房子。
“打架?你可说的太好听了,你打我我打你这才叫打架,你家陈六打宋小红,宋小红没机会还手,这叫挨打!打女人的男人最孬种了!你们陈家村这样对儿媳妇,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到陈家村来?”
这事叫孟老太很难过,她的死鬼儿子在世时没享福就算了,死了也要挨饿受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