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娃都强!”
村里又被磋磨的儿媳,都暗暗羡慕焦蕙兰的福气。
不过他就像一头只知道耕地的蛮牛,从不会花言巧语。
孟大国被他娘一顿训,也知道自己不对。
孟大国和孟二勇知道弟弟要回来,高兴坏了,特地叫李德成帮忙在红布上写了几个字,掐准时间在村口等着。
这段时间儿媳对她多好,她心里都是知道的,吃猪蹄、吃排骨、吃腊八粥都忘不了她,烙饼、包饺子、包包子,哪回没往她那送?
家里有几块素布,甄臻一直用不上,就给孟老太和孟老太爹做了一身夏衫,可把很多年没穿过新衣服的老俩口高兴坏了,一直舍不得穿锁在箱子里。
孟老太听说焦蕙兰怀孕,比谁都高兴,“我瞧着那肚子比前两胎要尖,反应也不一样,应该是个男娃吧?”
孟大国喃喃半天,憋出一句话:“蕙兰,你的脚真好看,改天洗干净叫我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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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听这让不让人眼馋?
甄臻跟她说不通,也就不说什么了。
这真是做梦都不敢想啊!
于是,孟华阔别一年回来,远远就瞧见那村口乌泱泱一大群人,以及红布条上那几个显眼大字——
她毛线扣错了一行,正在想是哪里错了,也就没说话。
大丫正要起床尿尿,迷迷糊糊听了一句,揉着眼睛把脚丫往他爹脸上一摆。
“爹,你觉得我的脚丫好不好看?”
“我给你按按!”
欢迎我们村的大学生孟华先生!
孟招弟受宠若惊,什么菜都觉得好吃,舌头都不够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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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规定死了就要摔盆?谁规定女孩就不能摔盆?把这破规定改改就是了。”
婆婆有能耐赚钱,又给家里弄来这么多好吃的,她还不能好吃懒做享享福了?
她不说话,孟老太就琢磨自己说话是不是太重了?
孟大国和焦蕙兰几人下地回来,闻到这喷香的饭菜,魂都被勾走了一半。
孟大国心里荡漾,想的都是跟焦蕙兰在床上的那些招式。
“怎么不好?她脚上又没毒,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农忙时都是蕙兰帮你捏脚挑水泡,怎么着,女人能伺候男人,男人就不能伺候女人了?”甄臻把他教训了一顿。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是要拼儿子的。
村里人衣服坏的快,家里还有孩子,少不了缝缝补补的,有台缝纫机就方便多了,还可以给孩子做点夏天穿的衣服。
陶爱红也直感叹,心说真是小瞧她婆婆了,缝纫机可是大家电,这年头谁家有台缝纫机都是了不得的,这一台机器能买县城两套房呢。
她拿来练手,给二丫和三娃做了个吃饭的围脖,给大丫做了件罩衣,觉得技术成熟了,又给大丫二丫和自己做了成套的睡衣,上面短袖,下面短裤,穿起来凉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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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太不是一般的惊讶,“你还想改规矩呢?要是男娃女娃都能摔盆,那不是得乱套?”
孟老太调整好语气,笑容满满:
人家都说她命不好,年纪不大就没了儿子,她一开始也哭过,后来瞧着儿媳对她那么好,也就放下了。
不管甄臻怎么说,孟老太都盼着焦蕙兰能生个带把的。
“娘,男人给女人捏脚,这不好吧?”孟大国问。
焦蕙兰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见鬼似的盯着男人看,等孟大国脱了她的鞋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往回缩。
孟大国哪会怪他娘啊,直摇头,“娘,您说什么我都听,您叫我做什么我都做。”
甄臻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叫孟大国去县城把缝纫机拉了回来。
晚上焦蕙兰觉得脚酸,孟大国就叫她躺在床上。
无论如何,有着婆婆的宠爱和男人的疼爱,焦蕙兰这次怀孕心情是相当不错的,出去谁都夸她气色好,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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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国脸红透了。
雨一停,李德成就组织村民开始夏收了,夏收后紧接着就要插秧种晚稻了,插秧是个良心活,技术不好的话,叫雨水一打就趴下了,还得返工补秧苗,不是一般的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