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地方,他们都能既往不咎。
谁知等啊等啊,等到年都要过完了,孟家这边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甄老太在家差点没把自家姑娘骂死,直说白生了这赔钱货,转头听到自家姑娘把肉送去老二和孟老太那了,气得一宿没睡好。
甄二哥家收到肉非常感激,他家情况不好,本来没指望今年能过个好年,有了甄臻送去的三斤肉,也能过个像样的年了。
等到开饭时就傻眼了,知道老二家一直吃得好,却没想到会这么好。
一提这事,陶爱红就像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鹌鹑,她扯着孟二勇衣角,想叫他顶上,可是孟二勇却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说话。
甄臻瞥了眼筐子里的瓜子,“伸不开手脚还卖了这么多瓜子?”
孟二勇闭着眼把错给认了。
她出来前带了票,国营饭店的小黑板上写的不是面条就是饺子,这些婆家常吃她不稀罕,她在娘家时就看过人家在国营饭店吃烧鸡,一直馋得慌,这次总算吃上了。
俩人假装进城走亲戚的小夫妻,陶爱红也会伪装,手里还抱着个孩子,有了这个孩子,没人以为他们是来做生意的,俩人的瓜子卖得很顺利。
俩人知道老二家这边吃得好,一早就眼巴巴等着老二家的来请他们。
孟大国和焦蕙兰没去,甄臻在炉子上温了一壶梅子酒,这时她入秋前和焦蕙兰一起做的,味道清冽,酒精度数又低,很适合冬天暖房里来一壶。
“那我也带孩子了呀!再说咱们没分家,老大赚的钱就有我们一份!咱家有两三千呢!”
“还是蕙兰好啊,我甄桂芝到底何德何能摊到蕙兰这样的儿媳!人生有蕙兰,做婆婆有何难?要是他们有你和大国一半懂事,娘也不用愁了!”
三娃坐在她暖和的床上,很自在地滚了两圈。
更别说家里还盖了房子。
“快送卫生院!找赵大夫看看!”陶爱红急忙说。
吃完饭,甄臻给了孩子一人一块钱的红包,给了焦蕙兰一百块钱,陶爱红九十块。
刚和焦蕙兰喝了两口,孟大嫂就上门了,说是孟家有个亲戚家要相看对象,叫甄臻去帮忙长个眼。
1
焦蕙兰提前包了豆沙包、糖芝麻饼、肉包子。
“咱家是有钱,可这钱也是你大哥冒着风险赚来的,你大哥憨厚不计较,从没克扣过一分钱,你俩倒好,第一次赚钱就昧下了三分之一。这要是让你大哥知道,那才真是寒了你大哥的心,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做人!”
孟二勇低着头,溜进房间里不敢出来。
甄臻就没说话。
回去后,孟二勇把钱给甄臻,“娘,共赚了二十二,大过年的县城人非常多,钱也好赚,可就是查的严,好几个站岗的看着呢,我跟爱红伸不开手脚。”
很难相信,这是当初那个为了讨好婆婆,就要去吃转胎丸的小媳妇!
晚上甄臻正准备打水洗脚,就听到隔壁传来孟二勇的叫声,她跑过去一看,三娃呕了一地的鸡肉碎,小脸也是铁青的。
“行了,就给你十块,十二太多了!”
孟二勇知道陶爱红说的有道理,但他也知道孟大国不是那种人。
甄臻直叹气:“赵大夫回老家过年去了,要等初五才回来。”
1
甄臻进了空间,找出一个小儿脐贴贴在三娃肚脐上,又给三娃喂了点药和益生菌。
陶爱红撇撇嘴,“咱们现在手里这么多钱,我分点用用还不应该?谁知道娘有没有偷偷分给大房,谁知道大房每次出来贪不贪!孟二勇,我告诉你,不贪才是傻子!咱们辛辛苦苦出来赚钱,凭什么放在娘那做公账,三家一起分?”
陶爱红高兴地去国营饭店点了一只烧鸡。
孟二勇头一次在钱上跟他娘撒谎,一时有点心虚:
甄臻挑眉,虽然二房的改造还没成功,可大房经过她一年的调/教,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孟大国也觉得钱太多了,应该留给娘享受,不过娘执意要给,他只好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