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要在学校读两年,还有一年进修班。
工农兵大学虽然含量不如普通本科生高,可也有不少学生实打实学出来。
苟子娘疑惑了,“动几下?那到底是几下啊?动你时是支起来的,还是软下去的?”
孟丽是真的被说糊涂了,怎么又扯上升旗了呢?
孟二勇有这话就满意了,将来三弟要是真的翻脸不认人,他就拿这句话去找三弟,看他还敢不认账!
孟丽羞于见人,低着头给甄臻团毛线,“婶子,团好了,您看行吗?”
张翠花嫌苟子娘太粗俗,拉着孟丽笑容满满:“这事还得是翠花婶子问,我问你啊孟丽,你跟你男人做那事是舒坦啊,还是疼得哇哇叫啊?”
“不用,你帮我看着车,我怕车被人偷去了。”
苟子娘又琢磨:“你身体检查没问题,你婆婆却说你不生,该不会是你男人身体有问题吧?你给婶子说说,你男人做那事时带不带劲?是一直很生猛还是做两下就交代了?”
她从中倒一手也是正常的,人家又不可能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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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上大学我还不能高兴?他可是咱们县唯一的大学生,你们老陶家羡慕不来。”
虽然两家走得挺近的,可老二媳妇很少上门,有什么事都是他们去请才会来。
她现在不愿意去单位,单位里传得沸沸扬扬不说,她被赶出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身上有没钱,想找房子也不容易。
甄臻心说她这网还撒的挺大,不过她也知道,是赵美兰的男人在里头周旋着。
赵美兰走过来,“那是小佟新找的男朋友,离过婚,不过人长得不错。听说他上一个老婆太差劲了,那女竟然扇婆婆巴掌,在婆家饭菜里下药想药死公婆,还整天打自己男人。对了,她还不能生,你说世界上真有这种女人?”
孟二勇哼哼,他也不喜欢被人占便宜,不过他娘那有钱,怎么也轮不到他那几个工分。
陶爱红心说那能一样吗?
“吃亏?你怎么不说自己占便宜了呢?你养胎住院养三娃花了多少钱?别的不说,就说三娃的奶粉,一个月就得五块钱,人家老三说什么了吗?”
孟大嫂和孟老太见她们一起回去还觉得奇怪呢。
孟丽原本觉得丢人,可各位婶子们对她的态度还算和善,她忍不住就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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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们说说,到底是因为啥离婚的?”苟子娘就凑过来了。
她沉吟道:“这样吧,以后有好东西你告诉我,正巧我有个亲戚喜欢那些古物,没事就在家拿着放大镜在家里研究,是个文物疯子。”
金鸡饼干是铁盒包装的,甄臻想买来尝尝,给大丫泡奶吃也是好的。
孟丽有些不解地看向她,生猛带劲什么的,让她有些对不上号。
孟二勇瞪她一眼,“你干什么农活?你养谁了?自从你进了我们家,就天天在家躺着,啥也不想干,怎么说的好像老三靠你养一样?”
孟二勇也自豪啊,他爹是当兵的,孟华是学文的,以后老孟家就是文武双全,要啥啥都有了。
“我下次给你带来。”
“我统计了一下,现在定的数量加起来有一百多根了,我跟他们说是一毛钱一根,你看行吗?”
说实在的,推荐上大学靠的是爹的那点名声,他们三兄弟是一个爹,弟弟去了他没去,他自然也想过这件事,可他同样明白,他不是学习的料。
赵美兰一想也是,文物这东西又不贵,卖不起价格来就没人稀罕了,老有人拿那些东西换挂面,可她觉得还是挂面好,挂面能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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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那自行车是哪来的?”甄臻问道。
赵美兰给她结了账,甄臻把钱塞进口袋里,她最近花钱的地方多,多了这笔钱手头又要宽裕不少。
甄臻这次还是那些东西,不过这次纸多带了一点,赵美兰把东西收好,就激动道:
再说眼瞅着还有三个月就要入冬了,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来的勤了。
孟二勇笑着恭喜孟华,“三弟,你是大学生,以后就不一样了,可二哥还是个农民,等你学成归来可别不认识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