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竟然扭扭捏捏,假模假样地谦虚起来,“哎呦,娘!太多了,我吃不了。”
孟二勇有点小聪明,却过于油滑,娘不可能把这么好看的毛线织给他。
孟华分析完,彻底安心了,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因为打呼声太大,又在睡梦中被他最亲爱的娘踹了两脚。
娘也真是的,也不来量量他的尺寸,这几个月他都长高了几粒米,旧尺寸不顶用了!
原主想得开,男人虽然一年回家一次两次,可国家还帮她看着男人,部队里福利待遇好,每个月伙食费就象征给几毛,钱每月都能寄回来供她吃喝,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1
甄臻瞥了眼陶爱红,难得给她盛了一大碗排骨汤。
草锅炖鸡蛋比煤气炖可香多了,甄臻炖了一盆鸡蛋,又拿出一个双耳的陶锅,炖了排骨,放了玉米、胡萝卜、白萝卜进去,清肺排毒,适合冬日滋补,全家人都能吃。
盖房子也是盖给孟家,盖给他们三个孙子的,他们有什么不同意的?
孟华这几日就觉得家里不对劲,吃的比往年好多了,可他只以为是大队今年多发了米和肉,谁知却一顿比一顿好了。
可甄臻却希望能给三个儿子留下一个美丽的谎言,家庭和睦,对每个孩子来说都很重要,别管这孩子是三岁还是三十岁六十岁,每个人都需要爱的滋养。
甄臻翻白眼,“行了,快睡吧!猴!”
“娘,这羊肉哪来的?”
焦蕙兰眼里汪着泪,听话地直点头。
孟老太怎么都觉得这小蹄子说话别扭!当下就瞪了她一眼,“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损谁呢!”
孟华欢快地跳上床,床板吱呀一响,甄臻嫌弃地瞅他一眼,“怎么跟猴子似的!”
1
可如今婆婆对她好,丈夫又开始护着她,叫她觉得灰暗的人生总算有了光亮。
“你们俩属猪的?给我留点!”孟华抗议,却没人理他。
“娘,都怪我!”焦蕙兰低着头。
大丫夸赞:“阿奶织的真好!人家都夸我的帽子好看,还问我在哪买的呢!”
“我是小猴,你就是母猴!娘你怎么还骂自己呀?”
却没想到这泼皮能盖房!她还以为甄桂芝会把所有钱都贴补娘家,或是只顾自己买衣服买吃的,早早给霍霍光!
晚饭时甄臻特地从空间里拿了一块羊肉出来,配着腌好的酸菜,做了一锅酸菜羊肉火锅。
她空间里只有女生用的毛线,这种深焦糖色还挺好看,当时她就觉得很适合三个儿子。
“爱红今天表现不错,知道为这个家出头,也很护着娘,这说明爱红是从心底把自己当成孟家人了,娘要表扬你一下,希望你再接再厉,早日成为一个纯粹的人!”
孟华闻言垂下头,甄臻拿公筷拨拉着羊肉火锅,“火锅烧热了,快趁热吃!”
1
这说法合情合理,加之孟老爹生前职位不算低,战友也都是部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送点羊肉不过分。
焦蕙兰笑,“第一次听到焦糖色这个说法,娘说的倒是一点不差。”
男人死后,原主觉得天都塌了,无非是觉得提款机没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霍霍了。
“爹娘,大国他爹的补贴开春就能下来,我想提前存点砖,等钱到了给家里盖几间房。”
拿大丫二丫练手后,这织毛衣的技术见长。
孟老太倒没打过这钱的主意,因为知道儿媳那种人是不可能让这钱到她手里的!
原先婆婆对她不好,她觉得娘家是虎狼窝,婆家也靠不住,女人终究是没有家的。
“大国的衣服旧了,娘也给你织一件新毛衣!你看这毛线是焦糖色的,男人穿起来肯定好看。”
要不是你住进来,她还能更暖和!甄臻专心织毛线,没搭理他。
甄臻求之不得,“那就麻烦爹娘了。”
1
“娘,你想爹吗?”孟华忽然问。
晚上时,甄臻点了煤油灯和蜡烛,靠在床上织毛线,孟华洗好脚进来,看到娘手里的毛衣,顿时心花怒放。
甄臻又道:“孟华现在没地方住,只能跟我挤一屋,儿子大了跟娘一起睡传出去实在不像话,我想着能早盖就早点盖,省得到年中雨水多,拖慢了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