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摔了下来。
甄臻笑笑,一抬头就正对妇人的隐私部位,不习惯地偏过头,“是啊,你也带孩子来洗澡?”
二丫真是见风长,一天一个样,焦蕙兰月子里吃得好,奶水也足,月子里就把二丫养的白白胖胖。
焦蕙兰看到那拨拉的只剩下一小半的母鸡,心里明白婆婆在气什么。
“哎!你三弟这人就是喜欢说实话!”甄臻叹息一声。
焦蕙兰也不相信婆婆真能做那么绝,毕竟陶爱红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呢!她只当婆婆在说气话,只笑了笑,倒也没说别的。
不就是怕他抢了娘的宠爱,故意想排挤他妈?
大丫是年前洗的澡,有半个月没洗澡了,焦蕙兰坐月子自然顾不上她,大丫好不容易把虱子去掉,甄臻不想她因为太久没洗澡又长虱子,就端着木桶,打算带大丫去洗澡。
“狗子娘您过奖了!”甄臻弱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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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又下雪了,甄臻靠在床头织毛线,她给二丫织了个帽子,孩子小,东西很容易完成,几天就织了一大堆,很有成就感。
等孟华狂怒进门,就见他娘像是一夜没睡,眼睛红的像兔子,表情充满批判和自我批评,眼神忧伤地注视着自己,显然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夜。
“娘!你叫大哥二哥铲雪,放我进去!”孟华无能大吼。
孟华瞬间没那么气了,转头就看到陶爱红嗑了一地的瓜子。
陶爱红被骂的一脸懵,她嗑瓜子而已,招谁惹谁了?
倒不是她故意针对这反派儿子,只是这年头的雪实在下的太大,随随便便就一人高,把门堵住了,一时半会是铲不完的,总不能为了便宜儿子,叫全家都不睡觉起来铲雪吧?
娘急得都站不稳了!
甄臻挑眉,一声叹息:“雪下这么大,你大哥二哥有心无力!”
这是一个为儿子整夜未眠的好母亲!娘还是爱他的!
孟大国床还没买来,甄臻只能继续跟便宜儿子一起睡,不过临近天黑,甄臻也没等到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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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臻恰好要上厕所,披着衣服起来,差点被门外的风雪给送走,“吵吵什么呀!”
“娘,三弟要进来!”孟大国为难之中又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可是雪下得太大了,把门给堵住了!这不,没法开门让他进来了!”
焦母嘱咐道,又转头看向屋里,“娘这次来,你打算给娘什么好东西带回去?挂面有的吧?红糖有的吧?鸡汤也别吃了,叫我连汤带水端回去。”
甄臻无语望天,烧火为什么那么难呢!她堂堂名校毕业生,那么难的论文都写完了,竟然不会烧火!
如今半个多月过去了,焦家终于来人了,却是两手空空,连包挂面馓子都没舍得带。
甄臻被雪绊了一下,脚步踉跄,“儿呀!你受苦了!”
甄臻假装没听见,继续织毛线,孟华就哐哐敲门,把两个哥哥都吵醒了。
皮子是个中年人不假,内心却是个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找个年近四十的大叔?
焦母说完这一番话,就进了女儿房间,一看到焦蕙兰屋里的炉子上烧着一锅鸡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儿呀!娘怎么会不疼你呢?像你说的那样,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在外头受冻,娘这心里很不好受!可是能怎么办呢?天寒地冻的,这雪一时铲不完,娘只能一边痛心一边忍痛,让您关在门外了!不过你放心,娘心里会想着你念着你,明早就督促你哥替你铲雪,争取后天之前把雪铲完,让你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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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能走!
焦蕙兰被骂的垂下头。
甄臻说完,披着衣服,哼着小曲,头也不回地走了。
以前甄桂芝恶名远扬,可近几个月她性情大变,上次孟二勇结婚又热情招待村民,村民们都知道她转性了,也愿意跟她亲近。
甄臻可真是谢谢她抬爱了,不过她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
苟子娘热情地拿过毛巾拧成麻绳,不顾甄臻阻拦,对着她后背咔咔就是一顿擦,把甄臻擦得扶墙才能站稳。
“你们瞧甄桂芝,那胸生了四个孩子都没一点下垂,不像我们,早就不能看了!我说甄桂芝,你是怎么保养的?上面挺拔,下面也挺拔,瞧瞧这屁股!”
孟二勇笑了,“三弟啊!看来咱家的门认人,太久没见到你,不让你进来,你今晚只能去别人家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