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的地方。”
朱襄道:“是的。刑罚太重,法令过细,会约束秦国国力的进一步发展。即使乱世需要用重典,如果在地上撒炉灰的惩罚和杀人一样重,这样的重典就失去了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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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不是比喻,而是秦律的确如此,在地上撒炉灰都会被施以严酷的肉刑。
秦王继续笑着道:“那你认为,什么时候寡人应该减少一些肉刑?”
朱襄想了想,叹气道:“交给下一任秦王,或者统一后的秦王。具体……我写成文书给君上?”
秦王大笑:“朱襄啊朱襄,你终于肯为寡人做农田之外的事了吗?”
朱襄严肃道:“我一直都愿意。”
秦王摆摆手,笑道:“那你看好时机,该当国相的时候,还是该去当国相。”
朱襄讪讪道:“君上,不是我不想当国相,是真的做不好……”
秦王道:“那等你做得好的时候再做。听蒙武说,你在想办法让廉卿和你的友人李牧入秦?”
朱襄深呼吸。秦王终于问这件事了。
他将话透露给蒙武,就等着秦王来问他。秦王晾了他好几日才召见他,他都快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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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办法。”朱襄道,“廉公和李牧入秦后不一定会为君上所用,但赵国没有了廉颇和李牧,就和亡国无异。能抵挡秦军的,只有廉公和李牧。特别是李牧,他的用兵能力恐怕是第二个白公。”
秦王坐直身体,背离开了椅背:“李牧还未有战绩,你对他评价就这么高?”
朱襄道:“李牧有战绩,只是他的战绩在于抗击匈奴上。虽然我只会论兵不会用兵,但我能看出将领用兵的好坏。普通的将领只要自己作战勇猛即可,良将只需要学会练兵即可,名将就需要天赋了。李牧有成为名将的天赋。”
秦王似笑非笑:“你还是向我推举别人。照你这么说,李牧就是赵国另一个马服君?”
朱襄摇头:“不,李牧是赵国的武安君。”
秦王面色微动,继续似笑非笑:“你敢把这话告诉白卿?”
朱襄道:“敢。”
秦王叹息:“照你这么说,寡人要找白卿的接替者,秦国之类找不到,还得去赵国找李牧了?”
朱襄犹豫了一下,道:“这倒不是……”
朱襄回到家,将王宫里的事告知了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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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欲言又止。
如果是这样,蔺贽再吃三天鸭子肉吧。
子楚强有力的支持者——长平君朱襄,也成了他们的眼中刺。
“停停停,”秦王摆手,“你的地位出自外戚?!你是秦国的长平君,你的封君可不是因为你是外戚!”
但朱襄身上有诸多神异之事,宫中方士皆断言,朱襄就是上天派来辅佐秦国一统天下的姜太公。
秦王叹气:“年少?唉。还有其他人吗?”
朱襄犹豫:“但隐瞒……”
你三心给我调味料,四心只给一个水稻,你好意思吗?!
朱襄笑道:“的确如此,但在其他六国,他们虽听闻过我的名声,却没有亲眼见到我做过的事。让他们承认一个农人的儿子变成了大贤,被秦国重用,他们更愿意相信我是因为政儿才得到君上的青睐。”
他对已经熟悉起来的范雎道:“应侯,真不能让我也帮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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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醋是一种很稀少的调料,要酿酒的熟练工才会酿造醋。直到魏晋时期,醋这种调料仍旧是高档品。所以民间的酸味调料基本都是梅子汁、桃子汁、李子汁。
秦王想了想政儿的模样,也不由笑道:“的确如此。”他也很难想象政儿被抛弃他的亲母笼络的模样。
秦王站起来,朱襄也立刻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