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就是赵王,他也不会相信。”
“舅父不要,政儿剥!”
朱襄现在每日乐呵呵地打听又多了哪些关于自己的谣言,然后和政儿吹嘘。
朱襄把嬴小政捞起来,站起来转圈圈:“不知道,哈哈哈哈。”
蔺贽继续缠着蔡泽,蔡泽继续无视蔺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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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狗!”嬴小政转过身,对着朱襄饱以小拳拳。
楼缓笑道:“以赵王傲慢,他能信朱襄杀了赵括,也不会信赵国兵卒为了朱襄杀赵括。”
他托着眼睛瞪圆的政儿的腋下左右晃了晃:“蔺公,廉公,别难过了。来,政儿,喵……汪一声,逗你的蔺翁和廉翁开心。”
秦王在楼缓还未跪下时就将楼缓扶起来,问道:“卿从邯郸而来,可有什么消息要告知寡人?蔺相如那老匹夫又给寡人心里添堵,寡人恨不得亲手杀之!”
“武安君,你说寡人该如何应对?”秦王问道。
“不要,舅父剥!”
嬴小政尖叫。
楼缓的笑容逐渐灿烂:“这样既安抚了厌恶朱襄的支持他的近臣,又能让朱襄感恩戴德,还能对外树立他刚正不阿,不会因谗言而误杀忠臣的形象。一举多得啊。”
赵国贵族都忌惮邯郸盛传的谣言,不再打扰朱襄。朱襄得到了几个月来难得的平静。
他本来认为,朱襄为了一群无知愚昧,所以肯定不会感恩的庶民甘愿赴死,虽然高尚,但也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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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就感觉生活有盼头。
秦王展露惊喜笑容:“楼卿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进来慢慢说。”
“政儿,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你亲父!我假死脱身之后,找墨家钜子换了一张脸,然后潜回赵国立下大功劳,为的就是成为赵王近臣,灭掉秦国,以报质子之仇!”
朱襄见廉颇和蔺相如心情不好,连忙把扭来扭曲,很明显在装睡的政儿从小被子里拽出来。
楼缓见到秦王过来,赶紧下跪。
廉颇哈哈大笑,让嬴小政再揍狠一些。
为什么要我学狗叫!我堂堂始皇帝才不会学狗叫!
朱襄公在呢!
秦王立刻道:“赶紧让楼卿进来,为何还要禀报?”
嬴小政停下挥舞小拳头,鼻子喷气:“哼,知道政儿的厉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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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转移话题:“君上是要回咸阳,还是写信给范相国?末将马上派人准备。”
廉颇继续拍着大腿笑,荀况也露出了笑容。
蔡泽冷漠:“不写。”
白起默默地跟随在秦王身后,并吩咐取来煮好的茶粥,为秦王和楼缓斟茶。
“楼卿快坐。这个是朱襄制作的秦椅,坐着腿脚更舒服。”秦王拉着楼缓坐下,“楼卿有何高见?”
这个时代的庶民都很相信鬼神和祖宗。他们却愿意扛着“天谴”,为朱襄说谎。
“不要不要!”
楼缓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我探查了回到赵国的赵国降卒降将,也不会相信。君上,十几万人啊,居然没有一个人透露长平的经历,也没有一个人对别人说赵括之死的真相。他们众口一词,说赵括有粮也不给他们吃,所以才被乱兵杀掉。那些乱兵大部分已经死了,小部分逃走了。”
……
蔺相如从袖子里摸出戒尺。这个朱襄就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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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沉默了一会儿,道:“若不是亲眼所见,寡人也不会信。”
楼缓笑道:“君上,蔺相如老奸巨猾,但赵王只是一个无知幼子。此事秦王不需担心。”
怎么会十几万人都没有人透露?!若是降将可能还有士人的骄傲,但那些庶民,他们真的有这样的品德吗?!
嬴小政把脏了的脸在朱襄怀里左蹭右蹭。
楼缓坐下后,先向秦王作揖行礼后,才道:“赵王年轻气盛,极好脸面。蔺相如此计,哪怕赵王知道赵兵为朱襄杀赵括,他也不敢杀朱襄。”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亲自去见楼缓。
他拉着楼缓往主帐走。
“政儿自己剥。”
……
秦王气乐了:“朱襄恐怕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