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什么。现在朱襄声望极高,他也不能以他的名义做什么。所以一定是平原君和平阳君为他分忧。”
等会儿就写信和先生分享这个消息。
我家始皇崽,牛逼!
秦始皇在位后连年灾荒,他无可奈何,只能派兵出函谷关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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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看着湖面,视线放空:“武安君,其实我对秦王所说的相国那一些事,都是经过了润色。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蔺相如安抚道:“朱襄自然不愿意去秦国,但若秦王将朱襄绑回秦国,朱襄又能奈何?”
雪点头:“你舅父就是这样的人。”
嬴小政鼓着腮帮子嘟嘴:“我们最重要,那舅父为何还要离开我们?”
朱襄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给秦王和白起送了一大块卤水点的豆腐和豆腐食谱。
如果不是因为楚国那时正好内乱,秦国还占有部分楚国的地盘。老秦王这四五十年的努力,基本就等于白干了。
五万人回到了赵国,赵国朝野震动,不少平民悄悄在家里给朱襄树了牌位。
不知道白起的好感度为什么会解锁,因为自己与他瞎叨叨了一阵自己的心声吗?
这样安静地看着秦王做决定,继续沉稳又兢兢业业地为秦王做事,才是取得一线生机的最优解。
“秦国和赵国没区别,都是国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国君的宠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人,无论出发点再正确,无论建立了多大功劳,如赵国的廉公和蔺公一样,国君说丢弃就丢弃。”朱襄看着湖面道,“区别可能只是宠的人是谁,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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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小政抱着舅母的脖子,猛地转头:“我不信!舅父不会丢下我和舅母!”
雪蹲在嬴小政面前,道:“我们虽然最重要,其他人的重要性比不过我们,但他们人太多太多了,即使比不过我们,也比你舅父他自己的重要性大了。”
蔺相如叹了一声气,道:“赵王身边的人一定会对赵王进言,扣押你们,威胁朱襄,让朱襄不为秦国效力。”
朱襄深呼吸了一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继续巡视和指导田地的工作。
廉颇嗤笑道:“也可能是楼氏为他分忧。楼氏虽已经不是赵国宗室,待遇和赵国宗室差不多,赵王要做赵国宗室不好出手的事,都是由他们做。”
范雎推举的两个人都降了,按照秦国法令,范雎应该担责。可老秦王却下令,朝堂不准有人提这件事,提者处死。
蔺相如的表情十分坚决。
世人都说,长平之战是赵国衰落的开始,为秦始皇奠定了统一的基础。
世人看着那篇其实是骂秦始皇的文章,说什么“奋六世之余烈”,好像秦始皇是坐在祖先的功劳上坐享其成。
朱襄又捡起一块石头,旋向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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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道:“范雎心胸狭隘,利欲熏心,加害忠臣,危害秦国;秦王偏听偏信,只重亲不重贤,若不是范雎之前确实是贤相,他们就是奸臣昏君,和赵王有什么区别?”
朱襄道:“我怎么会对一个我能当宠臣的国家失望呢。武安君,谢谢你今日这番话。”
他们都不会。
雪抱住嬴小政,蹭了蹭嬴小政的脑袋:“嗯。”
雪抱着嬴小政,惶惶不安。
“好了,在我的封地,我就不信赵王敢硬闯。”回到了封地,廉颇松了一口气。
蔺贽挥动马鞭,朝着廉颇府上赶去。
嬴小政想起自己曾祖父的名声,小嘴一撇,金豆子就滚了出来:“曾祖父、曾祖父就不想,如果舅父不回来,我和舅母会面临什么吗?”
蔺相如本想隐瞒,但雪如此聪慧,已经猜到此事和朱襄有关,他想瞒也瞒不住,可能会让雪更加害怕。
国君最防备的是自己的族人,最信任的也是自己的族人。楼氏算半个赵国宗室,是赵王处理阴暗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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