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公交车的事,你总知道吧。”
“他怎么不愿意!我死了他能独活吗!”
薛衍见他俩居然用他的手机,腻腻歪歪地说起了小情话,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行了,挂了!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薛梨同学,你真的看不出你男朋友生活有多节俭吗?”
1
“你都吃了多少了,快去。”沈南星推着薛衍出了门,“晚上去接你妹妹啊。”
如果真是这样,薛梨看着自己这一身的奢侈品牌,那就真的要愧疚死了。
她不是细心的女孩,性子也很直,所以关注的重点永远是陈西泽呈现在她面前的样子,譬如他今天开心还是不开心,譬如他有什么样的想法…
他看着妹妹这一身奶杏色大衣,里面是一件复古风的衬衣,袖口碎花边儿型,用丝线绣者特别精致的纹路,那双黑色高跟鞋透着轻奢的质感。
“你们幼不幼稚啊!多大的人了!无聊。”
薛衍却有些不敢相信,陈西泽那个抠门的家伙,能这么大方给她买买买。
上班后,陈西泽隔三差五会带她去买衣服,风格自然也从学生时代的可爱风,转向了轻奢的职场风。
但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甚至还不如她哥深刻。
他身形永远笔直挺拔,宛如劲松一般。
薛梨撇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是虚的,财政大权被赵美萍牢牢把持着,她对我的经济制|裁从来没有停止过。”
1
说着,他打开了免提,让薛梨自己听。
“他穿的运动鞋还是你大学时送的那双,这你总能看见吧!”
这排场,只怕薛衍这富二代少爷都有所不及吧!
薛梨听他语气有些严厉,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你凶什么凶啊!”
出了公司大楼,来到了路口公交站边,薛梨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薛衍所说,节俭到每天下班都舍不得打车,坐公交车回家。
“哦。”
薛梨惊诧地看着轿车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路口。
薛梨手里经常是一本《政治必背考点》不离手,坐在落地窗边,借着阳光认真地复习着功课。
“陈西泽,你根本不爱我。”
“所以…”
1
录音棚绝对隔音,薛梨听不到声音,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板,远远地望见录音室的情况。
陈西泽按下了车窗,虚无的视线,望向了窗外飞速流过的风景,“这丫头,挺多心的。”
这次考研必须上岸,否则她承受不起她妈的冲冠之怒。
“偏要来。”
“嗯,很乖。”
她甜丝丝地笑了:“陈西泽给我买的。”
这两句,还算人话。
薛衍叼着三明治,不情不愿道:“我早饭还没吃完呢。”
薛梨没有叫住他,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进电梯的时候她率先溜进去,站在他身后。
“冬天抱着小猫在阳台上晒晒太阳,会让人觉得活着…真他妈的值。”男人的嗓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人生最大的满足,也不过如此。”
1
车里,陈西泽对前排开车的男人道:“麻烦陈制作了。”
沈南星看着门口这没完没了地拌嘴的兄妹俩——
薛衍坏笑了起来,得意地望着薛梨:“你听到了,这就是男人,你还指望他跟你一起死。”
“这不是实习吗,2000。”
“就算你想死,人家陈西泽乐意跟你去吗,傻缺。”
“埋了,办个盛大的宠物葬礼。”
“猫,今天阳光还不错。”
薛梨连忙给薛衍打了电话,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说得这么惨,我差点信你了,难过了一下午呢!陈西泽现在是圈内顶流,怎么可能挤公交,人家都是专车接送的好吧!”
有时候薛梨会嫌这些衣服价格贵,她的消费观念还停留在穷学生时代,但陈西泽不会再同意她穿便宜的衣服了,任何鞋子包包衣服配饰,全都要上档次。
电话那端,陈西泽似乎还没醒,嗓音带着微微的倦懒:“昂?”
1
为了不被察觉,她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薛梨简直被陈西泽像名媛公主一般养着,周围的同事女孩都以为薛梨是过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
以前薛梨跟他对过稿子,他对稿子的熟悉程度几乎百分百,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他高能运转的脑子刻写了进去。
……
“刚刚我女朋友在。”
薛衍眉头拧了起来:“那你知道上次他毛衣被烟灰燎了个洞都没有买新的,自己买了针线缝好又继续穿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