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结束之后,陈西泽帮她擦干净了每一寸肌肤,换上干净的睡衣,从后面抱着她,安心地入睡。
如果没有他,薛梨是没有勇气和赵美萍抗衡的,自小到达,每一次的对峙和抗衡,都以她的失败告终,后来薛梨慢慢地就不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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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我也知道。”
薛梨轻轻后仰,靠在了男人的肩上:“哥哥,我好高兴你刚刚没有松开我。”
他紧紧地拥着她,贪婪地夺取着属于她全部的呼吸,然后更加深入地探索着,似乎要将她的全部掠夺殆尽。
画面中的少年,脸色苍白,眼底满布血丝,竭力压制的平静外表之下,是几乎破笼而出的某种疯狂。
薛梨是女儿,在赵美萍眼里,这个身份就意味着“听话”、“温良”、“顺从”。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之后好好准备GRE,争取世界排名前列的大学。还有,不要再见他了。”
赵美萍看着她:“你说你长大了,听听你说的话,哪有半点大人的样子。”
薛梨进了浴缸,水温刚刚好,陈西泽替她挂好了衣服,坐到她身后的小椅子上,按摩着她白皙滑嫩的肩颈。
陈西泽感受到了小姑娘轻微的啜泣,稍稍停了停,用鼻翼蹭着她湿漉漉的脸:“不舒服?”
薛梨全身一阵阵地冒着寒意,额间渗满了汗粒,直到那柄尖锐的手术刀离开女孩的脖颈,她才像溺水的鱼儿迸入水中,得以暂时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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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不希望我过得幸福、快乐吗?”
“活着很痛苦,对吗?”
“你不需要跟我争辩这些。”赵美萍将手机放回包里,平静地望着薛梨,“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薛梨,你想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着,那样的苍白而无力。
……
“我拒绝。”薛梨的态度也很强硬,“我绝不会离开他。”
……
那枚手术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轮椅女孩的颈部动脉处。
次日下午,在薛衍的安排下,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薛梨单独与赵美萍见了一面。
“我不是一直都很让您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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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萍正要收走手机,薛梨忽然一把夺过手机,用力地按下了删除键,将视频包括恢复文件都删除得干干净净。
“薛梨,我跟那孩子没仇,他有没有未来…这完全取决于你。”
“我今天叫你过来,不是来跟你扯这些的。”
“我以前喜欢体育,您不让我学;我喜欢绣一些小玩意儿,您也说没出息;现在我喜欢的男孩,您也要剥夺我和他在一起的权力…妈,您就这么恨我吗?是因为我不聪明吗,还是没有达到您的期望?”
这一次,两个人都冷静了许多,终于能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
薛梨咬牙切齿地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厅。
以前,薛梨从来没有这样子跟赵美萍平等地聊过天,因为她从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不再多废话,直言说道:“我没多的话,你马上跟那个瞎子分手。”
女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呛哭了出来,捂着嘴,近乎声嘶力竭地哽咽着。
“你给我站住,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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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了赵美萍对面的沙发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咖啡。
陈西泽总能把她的生活拾掇得精致又小意。
那是薛梨第一次感受到,陈西泽是那样需要她,在黑暗的世界里,薛梨是他抓住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