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年,薛梨学会打扮自己之后,衣服也渐渐多了起来。
“谁是你老婆。”
她一把夺回了内衣,胡乱塞进柜子里,“你别乱碰我的!”
“工作日,不许喝酒,早睡早起,上课期间不许走神,认真听课,翘课这种事抓到一次打一次。”
薛梨脸颊微微泛红,“还有呢?”
但事实上,没有一天不在为此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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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比不上一个医学生!
“你管我呀?”
陈西泽陪她看电影,那就不是看了,得用听的。
“有时候,你也挺破坏气氛的。”
“陈西泽我听错了吗?你在卖惨?”
薛梨依赖地侧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他:“哥哥,我考研就是了。”
陈西泽想了想:“客观来说,中等偏下。”
薛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被陈西泽夺过了杯子,他坐起身,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都喝了多少了?”
“完蛋了,我预感到后面水深火热的生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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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有啊,你说,我努力帮你实现。”
小姑娘起身要走,陈西泽单手将她捞了回来,环着她的腰,用低沉性感的嗓音道——
薛梨忽然无话可说,陈西泽这老狐狸,果然挺会戳她软肋。
晚上,薛梨启了一瓶桃红葡萄酒,作为搬迁新家的庆祝,还找了一部豆瓣评分很高的英国电影来看。
这是他鲜少几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小猫。她知道,陈西泽在郑重地坚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西泽用一种很平和的调子,诉说着他心里最难以启齿的痛楚。
薛梨摇晃着高脚酒杯,边看边给他讲解剧情,还挺快乐的,本来她话就多,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跟个小麻雀似的。
陈西泽折叠着自己的短裤,放进了小格子收纳盒里:“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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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彼此。”
“哦,中偏下。”
“我明白了,薛梨,以后不会再对你说这些话。”
“可我不该总是依靠着你啊,哦,你赚钱,供我读书,那我…我太没用了吧。”
“我当然要管你。”陈西泽理直气壮道,“主席永远是你的领导。”
薛梨捧着他的脑袋,指尖摩挲着他的脸庞轮廓:“现在也很好啊。”
“什么,陈西泽,你要跟我夺权了?”
“学业上无法深造,前面学的,基本等于废了,也许能赚点钱,但无法成为业界精英,获取更高的社会地位,也无法再成为让你仰慕的那种人。”
“不会说人话就请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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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吻了吻他的薄唇:“你是瞎子里最牛逼的!”
但这一点,恰恰和薛梨相反,她习惯摆烂,习惯所有衣服揉成团。
薛梨将杯子里酸涩的液体一饮而尽,笑了:“所以呢?陈西泽,你这是…要让我选吗?”
陈西泽知道她变成了小酒鬼,之前在小鹿岛,俩人每天晚上都在醉生梦死,喝醉了就做,直至筋疲力竭的相拥而眠。
“……”
“陈西泽…你让我瞬间觉得,我这个同声传译的专业,白学了。”
“可那是英文啊。”
她是他的…
陈西泽提醒道:“你不用给我讲,听台词能猜到剧情。”
“干嘛,回来还不让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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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我现在是一个平庸的男人,条件可能比不上你的任何一个追求者。”
陈西泽低头细想了几秒钟,好像…是有点道理,但他决定耍赖:“家里有些事必须听我的,我是弱势群体。”
“诶,我都准备找工作了,我也想早点赚钱啊,早些独立。”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立刻就后悔了,后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