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邹雪柔也懒得跟她猜谜语:“我们都想让主席赢,场馆策划一切环节流程都是学生会做,咱们给许然弄一套劣质的设备,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或者干脆直接没声,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输定了。”
许舒阳听到俩人的“大声密谋”,顿住了脚步:“这行不行啊,太故意了吧!”
邹雪柔理所当然道:“本来跨年音乐会就是学生会搞,许然算什么啊,凭什么跟咱们主席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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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舒阳犹疑地皱眉:“可你这样做,主席会生气。”
“我不管,反正主席要是输了,丢的是学生会的脸,我绝对不能让他输。”
“咱们要是在背后耍小手段,丢人的不是许然,是陈西泽。”这一次,薛梨立场鲜明地反对邹雪柔:全校都会知道陈西泽借主席之便,让自己赢了比赛,这才是真正的没脸。”
他是运动员,他最在意的不是输赢,而是荣誉。
“邹雪柔学姐,一场比赛根本不重要,输了就输了,但我不会让他面子里子都输掉。”
“我们这才刚开始。”陈西泽冷笑,“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鼓起勇气跟你走下去。”
“不行,两边必须一样,我不想任何人说他闲话。”
小姑娘叹了口气,“没关系,就算你输了,你也永远是我老公,我一直支持你。”
“的确不太像。”
“新的一年,你俩别说是我妹妹和妹夫,我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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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直接告诉你,不会分手。”薛梨表情郑重又坚定,“我要和他结婚。”
不管是陈西泽的演出,还是许然的演出,还是任何人的演出,她只把自己当成学生会的工作人员,力求将这场备受瞩目的跨年音乐会办好。
“我永远站陈西泽这边啊。”
陈西泽敏捷地避开了:“你又家暴我。”
陈西泽望向薛梨:“他跟我们唱的是同一首歌吗?”
薛梨拿捏不定,不清楚陈西泽到底在干什么,还没出现,电话也打不通。
好歹过来排练一下,试试音响啊。
“我承认,陈西泽是很强劲的对手,但他选错了比赛方向,我五岁就开始学唱歌了。”许然冷笑,“跟我比。”
“我以前很成熟、也很高冷。”
薛梨运动细胞的确挺发达,还能陪着他练一会儿,俩人打得有来有回,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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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唱得很深情、很投入,我觉得这份感情,倒是可以和许然拼一拼。”
薛梨清了清嗓子,“来,你跟着我唱,爱你孤身走暗巷。”
“我还不够保护你?”
“谁让他这么骄傲,居然会同意,我都做好他拒绝的打算了,没想到他偏要以卵击石。”
“不去,我哥说叫我保护好自己。”
陈西泽手揣兜里,又倒退着溜达回来:“连请三天。”
薛梨继续教着他,但慢慢地,他好像把她也带偏了,最后薛梨都忘了这首歌原本该怎么唱了。
……
“不啊,我行动上也支持你,你看我费这么大劲儿教你唱歌。”
“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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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许然如数家珍道,“我准备了多种风格的歌曲,有rap,流行,还有经典,还有摇滚,西城男孩的都有,怀旧感拉满,但以流行为主,都是大家会喜欢的,这次音乐会,将会是我演出生涯里最热闹的一次!”
薛梨不想再听薛衍胡说八道,拉着陈西泽离开了篮球场。
许然耸耸肩:“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现在挖墙脚都这么直接吗?”
“难以相信。”陈西泽迈步离开了,“你只是嘴上爱我。”
“哇,甩锅大师。”
“快唱快唱。”
薛梨嘻嘻地笑了起来,故意轻哼:“爱你孤身走暗巷?”
“和陈西泽分手,跟我在一起。”
“我听你的有用吗?设备是薛梨在弄。”许舒阳笑着说,“那小姑娘较真儿,你没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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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要吐了。”
这俩人还来劲儿了,一边打球,一边唱着跑了十万八千里的《孤勇者》。
“但我看到你在论坛上赌的是许然赢。”
食堂的炸鸡店,薛梨和陈西泽一人一根大鸡腿,门口大快朵颐地吃着。
陈西泽修长的指尖轻松地兜着球:“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