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子小魔女的气质更明显了,颈子白皙修长,一对儿锁骨也很漂亮,陈西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下颌,像摸猫咪一样。
所以大家一直认为那就应该是前者了。
看着小姑娘鼓起的腮帮子,陈西泽脸色缓和了很多,只盯着她看。
“妈耶!”
薛衍琢磨着这话,似乎还留有余地。
“???”
他扯着他的衣领,怒声道:“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薛梨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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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张了,改完就发通知。”
陈西泽刚洗完澡,穿着件黑背心,手臂肌肉线条充实饱满,正拎着盆儿,朝着过道尽头的洗衣房走去。
……
小姑娘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将外套衣袖掀开,看到了右臂侧面的一块淤青。
“啊!!!”
小姑娘急了起来:“那怎么办?”
薛梨则是一脸懵逼,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也没有被欺负。
……
薛梨用指尖轻轻摸了摸他右臂的淤青:“现在还疼吗?”
天色仍旧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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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也在她一圈圈的涂抹中,酥酥麻麻地痒了起来,喉结意犹未尽地滚了滚。
“她什么都想着你,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也第一时间要留给隔壁哥哥,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你怎么这么混蛋!”
背心被汗水润湿了,身体也带着某种粘粘的感觉,很不舒服。
薛梨撇撇嘴,心说算了,这tm还是当哥哥吧!
薛梨敏感地往后仰了仰,想到昨晚的梦,感觉怪怪的…
薛衍见他如此嚣张,护妹心切,血压极速飙升,反手抄起墙边的消防瓶朝他砸了过去。
幸而薛衍闪得快,但膝盖还是被踢了一脚,隐隐作痛。
薛梨扯了半天有的没的,又看了会儿他批改卷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他身侧,碰了碰他的袖子。
“谢谢你,你被学生会除名了。”
“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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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受伤了啊。
学生会办公室亮着灯,门虚掩着。
公共课间,她从几个医学院女生那里,听说了陈西泽和薛衍在男宿打架的事情。
“除非?”
薛梨手肘撑在桌边,看着他批改试卷的认真模样,“那个…你右手还疼吗?”
陈西泽头也没抬,淡淡道:“除了他,还有谁。”
陈西泽漫不经心地喃了声,“蠢丫头。”
“我哥那个人,时不时就会发癫。”
很多人都在传,说陈西泽的手被砸了,还去了校医院,胳膊疼得抬不起来。
“没有。”陈西泽冷声道,“我轻易不会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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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陈西泽见周围有很多好事者围观看热闹,他是个很要体面的人,抬腿踹了他一脚。
说话间,还时不时回头看看薛梨。
薛梨一整天都在紧张地等着学生会公众号发布笔试成绩消息。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看到陈西泽还没有走,正低头批阅着笔试的试卷。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疼。”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而他皮肤灼烫,所以这样的触碰…相互间感觉都是惊心动魄。
“那…会迁怒别人吗?”小姑娘忐忑地问,“比如不让薛衍妹妹通过笔试什么的。”
他还拿她当妹妹,但薛梨已经很难再把他当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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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点。”
“小气。”
“……”
薛梨拧上盖子:“我从我哥那儿拿的,想着应该可以用吧。”
过了会儿,陈西泽深呼了一口气:“小猫,如果没有药,可以不涂。”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