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头,而后好奇走向窗边,往外瞧了一眼,不由惊叹,“那不是玉泉湖?”
沈拾月跟过去看,只见窗外好大一片湖面,正是城中央的玉泉湖。
原来这酒楼正是依湖而建,整个湖面一览无余,堪称视野无敌。
她又忍不住感慨:“这位置环境真是没得挑。也不知这姓于的是贪了多少银子,才造出这么个地方来?”
小霜在旁点头:“怕不是达官显贵们才能吃得起的。”
沈拾月嗯了一声,若非如此,那鲍四喜又怎么把几百上千两银子的虫草山参给卖出去?
只可惜这案子一出,于怀全一死,那些主顾们估计都不敢再来了。
所以,今后的经营只怕要换个思路。
趁她思量之际,慕容霄也来到窗边,目光无意瞥过楼下,微微顿了顿。
而后,便同沈拾月道:“有点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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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拾月愣了愣,却见小霜也道,“确实还有些酒肉气息。”
想这楼中闭门了几日,空气并不流通,有残留的酒肉味在也不稀奇。
沈拾月只好点了点头,“走吧。”
——反正看也看过,回去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开张吧。
眼看出了德祥楼,扶风也及时将马车赶了过来,沈拾月正要上车,却见小傻子停步,指着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摊贩问道:“那是何物?”
小霜瞥了一眼,忙答:“是糖葫芦。”
却听景王殿下道:“能吃吗?”
小霜赶紧点头,“正是吃的。”
景王殿下便哦了一声:“买来尝尝。”
沈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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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还这么嘴馋呢?
她道:“那个东西是山楂做的,有点酸哦。”
用心了。
又顿了顿,终于吃起手里的糖葫芦来。
这般景象,在隆冬时节实属难得。
这人今儿是怎么了?
这茶楼的大厅中有处台面,此时上头正在演着木偶戏。
其卖艺无非是迫于生计,但能如此是非分明的维护妹妹,的确是位好哥哥。
还说他任性?
眼看车行不多时,便到了那永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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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霄:“……”
有人跟踪?
此时还有谁会监视她跟小傻子?
沈拾月,“……”
车外,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扶风,一边驾车,一边心间感慨。
将她的笑看在眼中,他不由心间微微一动。
话未说完,却见对方忽然一口打断:“少说这些废话,爷今日就要听你妹子唱这《十八摸》。若不想当着这么多人唱也可,等会跟爷回府,单独唱给爷听!”
慕容霄心道当然有。
而见此情景,那酒楼的掌柜也上得前来,与那姓赵的赔笑道:“赵公子玩笑了,他们兄妹确实一向只正经唱戏的,今日还望您高抬贵手……”
见此情景,沈拾月终于忍不住了。
为什么问他?
却听小傻子道:“不怕,尝尝吧。”
好在她又及时改口:“哦不,应该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有什么事千万要与我说,切莫藏在心里。”
待小霜拿着糖葫芦回来,小傻子接在手中,脸上露出一片喜悦,看起来更傻了。
扶风立时捏紧了手心。
扔茶杯的正是他们的景王殿下。
慕容霄,“……”
厅中的客人们也都看得津津有味,其中还有跟随大人来的年幼小娃儿,时不时发出咯咯笑声,听起来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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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却见殿下忽然道了一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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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缺唱什么十八摸?莫不是要污了小傻子的耳朵?
待解说之后,同样有人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