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两三个月的生活,忽然之间有一天家里着了大火,你眼睛看不见受了伤送进医院,麻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极乐岛;又或者是出去玩,只是上个厕所,或者旁边有人吵架打架,把你家里人视线吸引走,下一刻你就被人打晕带走;或者做得更绝一点,你们一家人因为某项不可拒绝的理由一起出门,然后一起失踪出现在极乐岛。”
“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等你在极乐岛受到惩罚生不如死之后我再过来接你,你还敢提出要回家吗?”
他轻轻的握住奴隶的手,或许是因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有多冒险,沈玉白的手指一片冰凉,轻微的哆嗦着,手心开始冒冷汗。
“第二点,你说还我钱,你以为只是钱的问题吗?或许你确实有五千万可以为自己赎身,但是你在极乐岛为什么不拿出来呢,是不愿意拿吗?”
奴隶的眼睛里又开始浮现出雾气,原本就泛红的眼角又开始慢慢的重新印上了血色。不是不愿意给,而是没有资格给,没有人要。有些时候就连给钱也是需要门槛,够不到那个槛,有钱也无处可用。
看着漂亮奴隶痛苦而又绝望的表情,纵然是还有很多嘲讽,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师止行将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颤抖着的唇,轻轻叹了一口气,与他额头相抵慢慢安抚此刻情绪崩溃的青年。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想要你。”
他听到男人这样说道,被人抱在怀里,成熟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眼睛看不到也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为人极具涵养,说话不紧不慢,行事目标准确而手段高超。
沈玉白摇了摇头,乖巧的把自己埋在对方怀里。
“极乐岛的人说你是个没有调教好的奴隶,非常有反骨,会伤人,如果我非要你,可以等三个月,等他们调教好了再送过来。”
“可是我看你跪在那里,被欺负了也一声不吭,不哭也不闹,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倔强小狗,可怜又可爱,让人看了就想把它抱回家。”
后背被人慢慢的抚摸安抚着,男人低沉而又磁性的语音在自己的耳边慢慢说着。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想要什么样的宠物,我自己会教,更何况,如果对你的调教一直按照公开放置的程度来做,不需要三个月,真正放手去调教,只要一个月就可以毁了你。”
薄被被扯了过来盖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一点点遮掩住,有人与他十指相握,试探着他身上的温度。
“极乐岛给了你非常恐怖的印象,但其实不是每个奴隶都需要以及接受到那种程度的调教,”巾帕轻轻的擦拭掉他额头因为惊吓而产生的冷汗,“他们卖的是商品,所以奴隶需要学习所有买主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但是你是私宠,你只要学我喜欢的就可以了。”
沈玉白声音沙哑,有些茫然的问道:“那我需要学些什么东西。”
额头被人贴了一下,两人额头相抵一触即分,他听到对方笑了一下,温柔的哄着,“要学的东西昨天晚上就告诉过你了,坦诚,顺从,努力,总结起来就这么多,很简单,有些技巧性的东西你只要努力去做就不会为难你。”
“如果我做不到怎么办?”
师止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察觉到奴隶心理防线的松动,他更加温和的哄着,“乖孩子,别怕,极乐岛是赚钱的机构,它会为了尽快回笼资金,对奴隶做出很极端的惩罚。但是我这里不一样。”
“我不需要拿你去赚钱,也不需要你去接待客人,如果有些东西你一天学不好,可以学十天,十天学不好可以学一个月,直到你学会为止。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用很着急。”
“中间可能会有一些惩罚,但是它们一定在你承受能力范围内,惩罚只是为了督促你认真学习,只要你努力去做,不会有学不会的东西。”
沈玉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脑子里只有那句如果学不会就一直学,直到学会为止,比起残忍的惩罚,这句话里面深藏的含义更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说极乐岛是快刀砍人,刀刀见骨,那这位就是软刀子磨人,表面上看不出伤痕,可是实际上内在的骨头已经被全部打碎,只留下一个好看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