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意……”
剩下莎歌一个,呆呆站在原地,借着路灯的光晕望着安可希远去的背影,微微张大了嘴。
他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中间一大片都是空荡荡的,他们的脑袋却全都朝向此处,像是在围观着一团无形的篝火。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安可希听不太清,但参考莎歌的经历,想也不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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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带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目的?
首先,我不是你老师。其次,我真没想那么多。最后……
说完,朝那个冷脸的少年一指:“同理,你们现在在这儿做什么,我不会问。但看你刚才那样儿……总不会是打算用牙齿把手腕咬开吧。”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有人小声道:“刀都没了,那我们……该怎么献上自己的鲜血啊?”
“这样,如果你们诚心要的话,我也就做回好事。你们这里的通用货币,我收一万,这枪你们拿走,爱怎么用怎么用,怎样,不亏吧?”
早知道就还是把净雨带上了,至少他能泼冷水……安可希有些懊丧地想着。看来睡得少却是会让人脑子不太清醒。
“嘘。”安可希赶紧冲他比了个手势,又指了指他手中的法杖,小声道:“这个,你借我一下。”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为了歌颂我们真正的主,残忍又真实的绝望魔女!
莎歌:“……”
窗下空地,那场无序又狂热的乱舞,似乎终于到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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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我们先上去吧。路上顺便帮你的头发脱个水。”
等等……这么判断的逻辑到底是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这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行为吗?
其余人:“……?”
原本还好好的门锁,忽然就坏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话说动,其他少年面面相觑,眼神明显再次迷茫起来。就连方才准备率先下嘴的那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面上亦露出几分迟疑。
这下连刚才冷脸赶人的那位都有些傻了。
这可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不解地低头,在看清安可希递来的东西后,眼神却是更加困惑。
“只要打中要害,保管一枪一个,比你们那种什么原始流血方式可利索多了。不过我这儿呢,也就这一把,是我自己防身用的。轻易不出。
始作俑者若无其事地左右看看,推门而入,从包里拿出一盏小夜灯,一面用手遮掩着光芒,一面小心翼翼走到二楼窗边。
又过两秒,才听其中一人道:“那你有刀吗?或者其它利器?我们只要有一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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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希也不敢贸然靠近,怕打草惊蛇。所幸,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再来一次玄学找路大法的时候,房子的后面,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在那儿。”安可希笃定地说着,将背包的肩带往上一提,朝另外两人催促地一摆手,飞快朝着木柄所指的方向赶去。
推开窗户,只见下方的空地上,果然正摇晃着几个人影。
“……”
话音落下,手中的小刀凌空一划,便用力朝自己的肚子扎下!
“……”正咧着大嘴准备去啃自己手腕的少年楞在当场,顿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收起了牙,冷冷道,“是有耽误。所以能请您现在离开吗?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
啧……有些麻烦啊。
安可希眼睛微转,忽然一亮,跟着便从包里掏出个东西,转而递给了磁力学者:“来,这个,送给你,你先拿着。”
我向这家伙寻求帮助,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好在吸取了白天的教训,安可希在小声开窗方面已经颇有经验,楼下的人也似乎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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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条信息里说的那样,他们每个人,都带上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