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抑扬顿挫,像是在念咒语。这个联想让安可希不由皱了皱眉,试探将窗户朝外推开一些,这才听清,那是个悦耳的少年音。
男的,听上去年纪似乎不是很大。像是正认真朗诵着什么——
“若你是一条鱼,而我是鸟。那便让我把翅膀沉进水里。
“若你是一首歌,而我是树。那便让我用浑身的枝叶,将你奏响。
“若你是石头,而我是蜉蝣。那便与你相依过唯一的朝暮……无爱时,刹那只觉漫长。有爱时,刹那便是永恒……”
安可希:“……”
回来之后,第一个找的就是早先定下手表的少年。因为有kp给的参考,这次定价安可希倒是没犹豫太久——一块手表,换两斤腌制肉,以及一斤果干。
“队长姐姐的,是她外婆的遗物。她外婆以前是主教。
“祭礼?”安可希愣了一下,追问道,“是说繁星山脉的祭礼吗?莎歌的姨妈曾去过那里?”
同一时间。
女孩的声音一下控住了局面,又过片刻,抑扬顿挫的念诗声再次响起。安可希默默将窗户关紧,转头看了眼净雨,只见对方嘴角紧绷,显然正压抑着情绪。
“莎歌。”这回,男孩却是没再结巴了,“她在学校都很有名。大家都喜欢她。”
“我在下面,有看到几个和你差不多的小孩,说是‘私人读诗俱乐部’。你认得他们吗?”
女孩愣了下,再次摸了摸胸口,这才发现之前塞在衣服的里小挂坠,不知何时荡了出来。她顺手将其提起,再次往衣服里面塞区,安可希这才看清,那也是一个金色的小沙漏。
没再管窗下热衷读诗的少年们,安可希很快便整理好了今天准备交换的东西,带着净雨,再次返回了楼上的交易区。
净雨:“……”
“你和我奶奶怎么一个品味……”
“这些小孩都是谁教的?”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这样的态度,也太轻慢了。”
“你居然还戴着那个东西啊。换了啦,怪土的。”
1
“年轻人的观念,就是和老一辈不太一样吧。”安可希说着,再次看了眼窗户,想起进来时,那个引路女孩曾说过的话——
窗下的男孩转眼便将整首诗念完,四周当即响起稀稀拉拉的鼓掌声。掌声响了片刻,又听那男孩道:“谢谢各位同学鼓励。我的分享就到这里。接下去是轮到谁分享……”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跟着便听那女生清了清嗓子,充满感情地开口:
就在又一位同学分享完最近学会的诗歌后,坐在角落的一名男生,忽然举起了手。
回应他的,是众人热情的掌声。坐在旁边的莎歌却似想到什么,忽然皱了皱眉。
这声一出,登时引起了下面一群人的注意。正在跟着音标专注念诗的少女蓦地转头,恰与她对上目光。
这番话为他再次赢得了周围人的掌声。莎歌微微皱眉,似是仍觉得不妥,左右一看,却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只安静坐在了原位。
安可希:“……”
这话一出,对面的男孩却是愣了。青涩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茫然。
等一下。
1
“没事,我听过。我故乡的东西。”安可希抿了抿唇,一时竟不知该感叹那些被抓住教读的玩家倒霉,穿越了还得折腾《岳阳楼记》;还是该夸这些玩家九年义务的扎实,穿越了都还有资本继续搞文化输出。
“再说了,污染防治委员会都是女神的信徒,总是想象着并不存在的敌人,所以才总是小题大做。你又不信这些,紧张什么。”
现在看来,这还真不是敷衍。
“等一下,你爸不是污染防治委员会的吗?”她小声道,“他扣下的东西,会不会有危险啊?”
“莎歌家不信这个。但她姨妈,以前也在教堂。她说过,那是、是她的大姨母在去参加祭礼前,留给她妈妈,她妈妈又给她的……”
一共五个人,两男三女。身上穿着统一的背带工装裤与阔领短袖。看上去和楼上那买果干的男孩儿差不多年纪。安可希眸光微转,饶有兴味地发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诗歌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