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奋不顾身的去执行我所认定的事,不管後果如何。
「我点燻J焗烤饭和一杯柳橙汁好了。」
「好,那我去点餐罗!」
他将两张菜单和在一起,走到了不远处的柜台点餐去了。
我往後靠在了柔软的塑胶沙发上,气息渐趋平稳,但身T各处的关节开始了剧烈运动後的微微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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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不服老啊!……」
我低语,开始r0u起手腕的关节和手臂上的经脉。
「学长,待会要不要去附近按摩一下?」
他回到位子上,看我手上的动作,关切地问。
「也好。」
我则不置可否的答应了。
虽然因为我大他五届,所以他入学的时候,我早已从警校毕业考上特考了。
但在某次回母校对学弟妹们演讲时,他特别在演讲结束後私下找我,并且和我约好一定会到我所在的单位。
几年後,他还真的考上了我所在的单位,并且成为了我最为得力的助手。
我所处的刑事特种案例小组,表面上像是地方的派出所一般处理一般民众案件的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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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却是几乎一半以上的时间都被派出去调查与私下蒐证各个地方的毒品、暴力案等等,有时需要混入非法集团、有时又得跟着出国卧底、蒐证完成後还要找机会透漏情报抓人,是个随时丧命也不稀奇的小组。
也正因如此,这样的小组不只一个,各个小组间的隐藏手段和情报也都是不流通的。
基本上只有中央高层的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分,其余的闲杂人等只会认为我们是很常被外派的员警罢了。
而他居然真的可以考上警察後,用自己的实力侦破许多大案子,随後主动要求分配到与我同样的单位,而且还是在没被告知内情的情况下。
「我就知道学长的气息不平凡,以後还请多多指教!」
这是他那时成功进入我手下做事时,对我说的话。
我当时就认为,他这种能只从人的外表便猜出那个人不单纯的人,一定会成为我十分厉害的一步棋。
而他也没让我失望,我们一起侦破了好几起大毒枭走私的案件、阻止了大帮派间的械斗事件发生在街头,还有使用炸弹的挟持几百人的犯罪案件等等。
但这样合作无间的我们,却始终有一件无能为力的案件。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这些疤痕我是不是尽量不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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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会痛,别介意。」
我躺在按摩床上,将头塞在上头的洞里头,放松的说道。
「好的,会痛请跟我说。」
背後一阵又一阵有劲且让人感觉舒缓的力道压在我背後的同时,我不自觉的陷入了回忆的洪流之中。
八年前,那时的我与他第二次的做着卧底任务。
任务内容是住在一名曾经犯下强盗杀人罪的犯罪者,出狱後的住处对面,观察他是否真正的教化成功,改邪归正能回归社会了。
任务一开始,我们还十分紧绷的过着日子,专注的观察着那名前罪犯的一举一动。
直到过了一个月之後,了解到了那名前罪犯只是很单纯的白天去工地工作,晚上回家休息放松後,我们准备明天就撤离住处的前一天晚上,他出手了,名为「吴医良」的天才手术外科医生。
他抓准了那名前罪犯半夜外出购买消夜,而後停在一条Y暗小巷喂狗的空档,在小巷深处JiNg准的用手术刀划破他的颈动脉,让他在几十秒内便瞬间Si亡。
我和学弟目睹了一切,并将所有过程拍照回报给了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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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我俩意外的是,这件事却完完全全的被压了下来,甚至後续被要求不准再调查他。
我当然感到十分的不甘心,但不断地申诉却依然无能为力。
随後我特立独行的再度找到他割喉重罪者或前犯罪者的画面,并将其放上网或试图公开给媒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