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知都虚浮得很，仿佛只有那蜻蜓般的碰方能把他和周遭空间联系起来。万霜垂下手臂站直了，又说：“……十五日的夜里遇到了埋伏，我们事先截到了消息，所以并没有事。”鞭梢在淤痕上磨着，痛一齐试图打断他的思路，可他不敢再躲了，“扶风的暗桩是叫人买通了，我们清理过……以后，又换了新的人驻在那边。”

他手下用力，那几纵横的伤就小溪似的汨汨淌血来，缠绵过段红镜的指蜿蜒滴落在地上。万霜手臂发抖，久违的锐痛让他终于抑不住心中所想，定定望着段红镜的睛颤声：“段先生，是我错了。”

万霜要如何说？他畏惧段红镜的手段，是以这半月来都依本能去逃避危险，可那手段又着实刻骨铭心，少年的青涩鲜活，足以记清每一极乐烙下的滋味。段红镜的手顺着脸颊拢上他的后颈，万霜不着痕迹往后靠了靠，好让自己全贴在男人的掌心里。他闭了闭——到来还是只有这样的碰才能使他漂浮的心沉静下来。

段红镜很满意。

“我晓得了，请先生……责罚。”万霜滞涩。

那鞭在段红镜手里，温柔时可称得上缠绵，狠厉时又如同对待囚徒。等着不知何时会来的下一鞭，万霜肌绷，额角泛些意，段红镜一手横拢过他肩，衣料窸窣，男人的发就垂在了少年颊边。万霜听见他问：“既不愿再见，小霜又为何随我回来？”

段红镜微微摇了摇，叹：“阁中最忌讳不告而别，今日不是凭着古雪，想我们也不会再见。小霜既早知自己错了，可想到来我这儿会有罚么？”

“站好。”段红镜执着支短鞭语气冷淡，使鞭梢轻轻了万霜捂在的手：“手放下，继续。”

段红镜不再回答，信手勾着那条质的颈环牵万霜走内室。万霜被他拖得踉跄，跌跌撞撞间捂着咙才勉透过气来。

许是久与刀兵为伍，万霜以往就常在段红镜上嗅到冬雪般冷冽的气息。此时此刻，黑暗中那冷香重又无比清晰地侵他的呼里，偏靠上段红镜的手臂，万霜把下半张脸都埋他的衣袖，喃喃：“我想你了。”

万霜的呼当即就急促起来，鞭梢存心作，挽了半圈绕在上一一地磨，磨得他腰都泛了，却不等他再多尝些甜就倏然撤走了，旋即又在少年绷的小腹上。腰斩一样的红痕横亘着浮现，鞭带，骤来的疼痛更甚，万霜咽下一声，颤颤冒了些清来。

“……段先生？”万霜赤站着，四下无依，他得不到回应，前的黑暗不同于夜晚，沉幽得直令人心慌，可脸上的那一掌犹得他不敢妄动，此刻目不能视，对周遭的声音就更加，他只好凝了神去辨段红镜的方向。

屋中一片寂静，随后耳边传来段红镜低低发笑的声音：“是么？”

破风声骤然传来，冷厉的一在他的前卷过，打少年的一声惊。万霜惶惶抬手，只摸到上已然浮现一血檩，正灼痛地凸着——那分明是一记鞭痕。

里屋昏暗，段红镜燃了几盏烛火再回过，见万霜仍只是垂首站在一旁，他走近捋了捋少年的额发，掐着下迫他仰起来，冷声：“你也该有领罚的自觉。”不待万霜开，脆响的一掌就扇在他的脸上，“衣服！”

万霜猝不及防，那侧脸颊登时泛了红，痛化成，灼灼烧在面上。他仓促应了声“是”，压下混的呼把自己从繁复劲装中剥离来，只余了颈环还束在间——段红镜让他留着。

凌雪阁各合无间但又各成系，这当中，吴钩台执行的任务向来牵涉机密，绝不可对外人语。这份规则早在万霜阁时便听得生茧了，他向来恪守，只对一人例外。

“十二日……往凤翔府传信。十五日，扶风暗桩有变，随队一同去接应……”万霜思绪凌，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拂过了他的。

空气微冷，激得万霜打了个小小的寒战。他向来使一条红巾束发，段红镜在他后开活结，那一黑发就落墨般披散了满肩。双手拢过青丝掖在少年耳后，万霜便觉前摇曳的烛光突然灭了——那条红巾牢牢地蒙上他的双目，视线里只剩下了虚无空茫的黑暗。

“不该……避着不见你。”万霜垂着视线，睫颤了颤，“往后不会再犯了。”

段红镜垂眸瞧他，少年下泛青，一张薄抿着，端的是副让人怜惜的形容。段红镜拇指抹过万霜下睑，一弯血红就压住了暗，他轻轻问：“小霜错在何？”

鞭梢贴着他腰侧描摹廓一样勾勒，随即腹上细细的一凉，是又一记了上来，段红镜幽幽开：“如此，这当中也没什么生死，难为你闲着还避这么久。”

他的手少年脖与颈环之间，那带本就束了衣服贴合无隙，此刻又行收，勒得万霜血上涌，呼也艰难了几分。

衣料声，脚步声，随即是段红镜开了：“不是最讲你们的任务么？说说吧，这些天都去了什么。”

“说话

鞭梢抵上万霜的嘴，稍一用力就他的中。他顺从地拿尖去迎，革泛苦，促得少年满津。段红镜无意磋磨他的，搅几下便了来，鞭盈着涎，就这么一路勾连着戳在万霜左边的膛上：“是这儿想了，还是……”鞭顺着腹下，从万霜前划隐约痕，停在他微微翘起的端，“这儿想了？”

那东西泛着冷意，在他上似有若无地连。万霜看不见，只觉得一路如虫蛇游走般细细勾人，引得他从骨里都渗。尖在微寒中早被激得立，叫那柔柔一扫，酥麻穿而，万霜终于忍耐不住往后避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