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一把搭在柜台边沿。

“小心点啊，老爷爷。”丹尼尔在一旁关心道，“可别被自己做的小熊压死啦。”

“小兔崽子。”汉克骂道。他喘气，缓缓直起身，怒瞪他们。

“你们确定要让事情变得更糟？”汉克边威胁，边从柜台后一步步绕出来。而肖恩将丹尼尔护在身后，保持安全距离，一点点往门口的方向退去。

“肖恩？”丹尼尔似乎想探头。

“别。”肖恩牵住他的手。

拳头挥来时，肖恩偏头躲开了。下一秒，他挥拳，揍在汉克的脸上，再抬脚，揣上对方的胸膛。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命中！

汉克闷哼一声，连退几步后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倒在了露营区。他撞翻了睡袋和帐篷，店内顿时满地狼藉。紧接着，他的鼻子冒出了血。

“……帅啊。”丹尼尔小声欢呼。

“快，我们抓紧。”

“等等……”丹尼尔拽住了他，“我们该带走点什么。”

“什么？”肖恩愣在原地。

“这家伙不是说我们偷东西吗，肖恩。”丹尼尔牵他的手，将他往露营装备的区域领，“如果我们不带走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他？”

“不……丹尼尔。”肖恩定了定神，甩开了他的手，“这不对，我们不能……”

“但肖恩，”丹尼尔打断他，“我们需要这些，不是吗？”他走到汉克旁边，弯腰，试图捡起了散落在地的货物。

“嘿，停下！”肖恩略微加大了音量。

丹尼尔没再继续动作。店内背景乐欢快，汉克痛苦地呻吟，光影流转，他们在一片凌乱而危机四伏的场景中对视良久。

肖恩深深叹息：“要做也不该是你来做，ennano……”

他走到丹尼尔身边，思索片刻：“好吧，过来，穿上这个。”肖恩拿起那件小浣熊外套，“接下来天气会非常冷，你需要这个……”

“哇哦，酷！”丹尼尔张开双臂，乖乖套上那件可爱的新衣服，“嘿，其他的……”

他严肃地制止：“好了，到此为止。”

丹尼尔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懊恼的呼噜。

肖恩将柜台上刚刚挑选的食物、水和换洗T恤一股脑用手迅速拨了自己的包里。而汉克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刚刚那一下似乎让他撞到了脑袋。他有些神志不清，手在半空中划船似的摆动着。

不能就让他躺在这儿。肖恩心想。他拉上拉链，将包背回身上，随即从后面架住汉克的两条胳膊，将他迅速拖到后面的、曾经关押他的小房间里。

汉克一身老骨头咯吱作响，嘴里还不饶人：“你们这群小偷，罪犯，我一定要告发你们……”

“听着，我很抱歉。”肖恩说。他掏出钱包，抿了抿唇，在他的裤袋里塞了二十刀。

“好，丹尼尔，”肖恩一眼看到记忆中挂钥匙的地方。他打开后门的锁，拉起他弟弟的手，“我们……”

话音未落，一阵惊天动地的跑车轰鸣声呼啸着飞了进来。

他猛地打开门，探身，透过玻璃看见一个车影停在加油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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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肖恩骂道。他有些焦躁地快速踱步了两下。

……是顾客？还是过路的人？我得去把那个人打发走。不然他看到明显发生打斗又空无一人的便利店，一定会马上报警的。我得……我得出去，这样才能给我们争取时间。

但不能让这家伙跟丹尼尔两个人待在这里。肖恩顿住，环顾四周，没有找到抹布，于是抄起书架上的汽车杂志，连同封面撕掉几页，揉成一团塞进汉克的嘴里，紧接着，再用放在电脑桌上的塑料抽条麻利地捆住他的手。

“抱歉丹尼尔，这只是暂时的……”他声音冷静，语速飞快，“留在这儿等我，乖，好吗？我得出去一下。”而另一边，他的心正在自责地嘶吼：老天，你究竟在丹尼尔面前干什么呢？！

“好、好的。”丹尼尔点头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