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料之中吧,毕竟我在上头那儿,还是危险人物。
在昏迷前一刻,我瞟了眼那给我打针的研究员,又看了眼贺霖。
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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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有这一环。”贺霖的声音响起“这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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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说,这有其必要X。”研究员四平八稳的声音“以免夜长梦多。”
“这很显然就是都不相信了。”贺霖的情绪听起来并没有多少起伏。
对话断断续续,可能这剂量也并没有多了多少,我就处在半梦半醒但完全没有行动能力的状态。
直到我被绑上了熟悉的移动床。
没错,是绑上,他们依旧一如既往急X子,还一如既往的“”。
直到空气也变成了我熟悉的手术室味道,我突然发现,他们并不打算给我打麻药。
是觉得刚刚那样剂量的镇定剂就够了吗?
不,不可能,会跟我接触的都是JiNg英研究员,不可能不知道需要多大剂量才能够让我完全昏迷。
那不给我打麻药的原因是甚麽?不是怕我会反抗吗?
“植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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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研究员将植入管拿起,我也感觉到了有东西进入身T的感觉。
整个过程很快,也几乎没什麽感觉。
看来这大概是不打麻药的其中一个原因。
毕竟,我是不是没有意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没办法逃脱。
植入管cH0U出,我又开始被推着移动,依据我对国家研究院的熟悉程度,他们大概是把我推回了我的房间。
手上又扎了一针,我感觉到有YeT缓缓流入血管。
我的世界,再度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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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是心电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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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受孕很成功。”
“基因匹配度也高。”
很多我没听过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贺医生,解药现在的情况怎麽样?”
“…”
我没听见贺霖的回答,我又睡过去了。
……
头上的日光灯透过眼皮落在眼球上,我的意识回笼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事实也是如此。
“醒了?”贺霖还是那种淡淡的声音“醒了就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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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眼皮完全睁开的时候,我看见了贺霖的身影。
“我,睡了多久?”声音很沙哑,很乾,听起来就不是我的声音。
“两天。”贺霖说,感觉我就好像只是睡了八个小时。
我的右手微微的动了动,然後抚上小腹。
十七岁当妈妈是甚麽感受,我不知道,最少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是没有未成年妈妈的。
为甚麽我突然有点害怕呢?明明当初为了多争取一点时间,答应了他们所有的条件。
包括这个孩子。
“?”贺霖拿着一碗白粥到我面前,皱了皱眉“哭甚麽?”
啊,原来我哭了吗?
怪不得我觉得枕头有点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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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霖的手指轻轻抹过我眼角,替我抹去了那滴渗出来的眼泪。
然後他将白粥放到床头柜上,把我扶起来坐好。
我以为他要帮我把粥拿过来了,但是下一个动作让我很吃惊。
贺霖,甚麽都没说,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
“想哭就哭,没什麽可丢人的。”
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又带有点安抚X质的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