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听到前半句话，辛琪的脸看起来有不太好看，但迫于某些武力威胁，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我不知，应该……没有。”

“没有。”

“我当时录音了，”辛琪突然说，没等两人有什么反应，又转了话锋，“但是找不到了。”

“那我就说清楚，”陆成渝说，“b市度假山庄项目，轰动整个商圈的温雨青意外坠湖案。”

“温云虹和陆娴在秦峥的办公室吵架？”伍相旬脱说，“她俩认识么？”

“我只是匆匆看了一，什么内容都没看清，只看见了最后的签名，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你问，我早就想不起来了。”

“秦峥在包养你的期间，有没有其他情人或者床伴？”

辛琪想了一阵，摇了摇：“记不清了，但我能确定是在温夫人死之前。”

“吵的内容是什么？”陆成渝问。

“这个世界上有不喜人的alpha，就有喜上alpha的人，”他话是对着伍相旬说的，睛却幽幽地看着陆成渝，“你说对么，陆少爷？”

辛琪一个有奇怪的笑：“因为她死之后，我就不再是秦先生的情人了，当然也没机会再不小心看到什么。”

他从门到现在并没有对辛琪表现什么负面的情绪，到这儿终于懒得再跟他打机锋了：“你知的不止这些，也很清楚我想知什么，个易怎么样？你把你知的都说来，如果对我有用的话，明天你就能从拘留所去，官司都不用打。”

“那说个！”伍相旬骂，上下扫了一辛琪，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alpha，也不怎么像Omega，甚至也不像beta，整个人有怪异的混，以自己狭隘的取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这四不像的alpha。

“我确实没见过温云虹。”辛琪低声说，“但我见过她的……签名。”

“那份合同，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陆成渝没什么意外：“放心，不指望你能说什么大消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知的话说就是了。”

“他去b市的时候，有没有带上你？”

“不……没什么。”辛琪说。

辛琪提了提嘴角：“陆少爷，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只是在十几年前短暂地给秦峥当了一阵玩，连温夫人的面都没见过，你想在我这儿知什么内幕，找错人了吧？”

对面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陆成渝还没看清就消失了。

伍相旬想想自己费了多大的劲，忍不住看了他一，心里暗真能扯，秦信是为了他没错，但他说话还真不一定有用。

“不知你在说什么，”辛琪压下神里的情绪，故作镇定地说，“都这么多年了，谁知你在说什么。”

“什么签名？”

陆成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来记得。”

说这句话，他仿佛迈过了什么看不见的坎，语速都加快了些：“那天我在秦先生的办公室听见了两个人在争吵，一时犹豫，躲在里间没来。后来想想，其中一个人应该就是你们说的温云虹。另一个人是……”

“没有。”

“想到什么了？”陆成渝问。

“然后陆夫人很平淡地说了一句话，”辛琪慢慢说，“‘就算她死了，只要阿信还活着，温氏就落不到你手上’。”

陆成渝敲了敲桌：“你说你没见过温夫人，那你见过，或者听过温云虹吗？”

“当然，”陆成渝笑了一下，“你当太爷是为了谁。”

他说得太绝对，伍相旬不由得问：“为什么？”

辛琪猛地抬起，依旧谨慎：“太爷请来的律师摁死了要把我送牢里，你？你说话用吗？”

伍相旬皱起眉，无意识地把心里的话说了：“秦峥为什么……”

如果不算装来的温柔，陆成渝本里的耐心也就那样，几年前的时候就连对秦信也只是稍多一，几年过去秦信在他这里有了绝对的豁免权，对别人却依旧没什么差别。

陆成渝心里一动：“哦？”

“你嫉妒了吗？”

“听不清楚，也记不清了，”依旧是这句话，“但好像是另一个人在指责陆夫人，说她……居心不良？大概是这个意思。”

他的语气带着说不的恶意，陆成渝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忽的展颜：“对。”

桌上，不慌不忙地说：“十四年前的十月十五，你还记得吗？”

辛琪怒目而视。

他顿了一下，说了一个让两人都有些意外的名字：“秦家老二的夫人，陆娴。”

伍相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十四年前的事，记得好清楚啊。”

“份转让合同。”

陆成渝转了一下手上的茶杯，这是他情绪起伏不想被人看来时惯有的压制动作。

辛琪神骤变。

辛琪先是脆地回答，而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犹豫起来。

说了半句就停下，没想到辛琪却像有读心术似的，语气不太平稳地接上了：“为什么找我这个alpha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