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渝很难才有力气把手伸到下面去抚慰自己肿胀难受的肉棒,只剩一只手撑着柜门,只弄了十几下就累的额头渗出热汗没有力气,只能把希望都寄予在萧随南身上。
“唔啊……摸摸……好胀……”
“小渝,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满足你。”
听清楚耳边的话,程小渝眸子中闪过羞恼的火气,原本是想发火,但是后面太爽了,前面憋的好难受,拒绝了就体会不到这样极致的愉悦感。
纠结的神色在他眼底流转,萧随南先用宽大的手掌握住给了他一点甜头,转而张嘴含住通红的耳垂催促。
“小渝,只要叫了,我就给你,想要的都给你。”
“不、不要……呜……”
总是这样,程小渝什么时候都清醒的把爱情和欲望分割开,调情的话说多少都没事,就是不愿意喊老公。
萧随南的胸口有点闷闷的,动作也更加粗野,像是壮硕树根一样的肉棒彻底侵占每一寸软弱,尤其是最脆弱的腺体,被金珠从下往上用力碾压,又被相连的触手持续吮吸,要被吸烂了。
1
程小渝在初期的话语权和意识一直是主导权的地位,但是已经到这种情况了,他的思维像身体一样失去了自主权,珊珊发抖。
这个样子萧随南喜欢的不得了,既然想要的称呼得不到,那就自己创造想看的风景。
萧随南又发疯了,但手下还是有分寸的掐住他的腰跪在床上,膝盖用力抵着床板,挺腰上顶。
程小渝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双腿无力曲折分开,坐在他胯上被狠狠操干。
一开始被插入还能忍受是因为被宋添操透了还有接受能力,但现在被粗糙的肆意中出,他承受不住,敏感的腺体只是被轻轻触碰都能带来舒适的愉悦感,而萧随南已经全身心把那里当做攻击目标,无穷尽的金珠和触手轮番凌虐,太多了。
“呜……嗯啊……不行了……”
“宝贝怎么哭了?”
房间里是有独立卫浴的,自然也有镜子,萧随南摸到他脸上的泪水,立刻就呼吸粗重起来,推倒程小渝摁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操穴,奇形怪状的触手顶端闪烁着一抹金色在肉色的穴口进进出出,难以想象那一大团的硅胶都被小小的穴全部吞吃。
程小渝和他比起来明显纤瘦的身体剧烈抖动,手掌已经伸出床外,胡乱抓住床沿禁不住呜呜哭出声,既想逃离又上瘾一样舍不得这种滋味。
被持续高强度的刺激腺体,他的肉棒充血肿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和萧随南休眠状态比起来还要大一点,已经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1
他想自己摸摸,可是这个姿势让他动一动胳膊都费劲,他做不到。
“我想射……帮我……”
“小渝,说你爱我,我就帮你射。”
“我爱你,萧随南……”
“我也爱你。”
“唔啊啊啊——”
“好爽……给我给我……呜……呃啊……要射了……”
汹涌的快感不断涌入负荷的大脑,让程小渝有种无力接收的酸涩,泪水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流下,身体的视角在上升,身后男人的呼吸声很凌乱,抱着他大踏步走进浴室,面对着巨大的落地镜。
程小渝没有那么多的理智,只软软的歪着头靠在他胸口,微张着唇露出艳红的舌尖,潮湿的殷红脸颊上满是淫态,他的手每故意重一点,怀里人就急促的呼吸一下,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呜咽声。
他这副软弱可欺的乖顺模样让萧随南格外痴迷,如果程小渝清醒的时候也是这样依赖他多好。
1
“宝贝,叫一声老公好不好?”
“唔……哥哥……”
程小渝的声音非常颤抖,说完话就爬在他胸膛上,唇瓣贴着右侧胸肌,无意识张合。
萧随南的喉咙紧了紧有些干涩,妥协一样低下头用下巴蹭蹭他的头发。
“哥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