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
“没有没有”周道长眼神真诚。
身上的人离开了,视野重新变得开阔,道长坐起身打量四周,这看起来像个喜房,描金红烛,窗户上糊满了大红喜字。
再扭头看,周道长又觉得心累了,万花正缩在床边一角,蜷缩着身子,手臂环抱膝盖,也不说话,就这样直愣愣看着他,配上那苍白的脸色,简直像鬼压床有没有!效果十分惊悚。
“别自闭了,这里是你的地盘吧,快告诉我怎么出去。”周道长无奈扶额道。
孙青律沉默着转头,不看道长,身体力行表达拒绝放人的意思。
看着这个黑漆漆全是头发的后脑勺,周道长更头痛了,哪有人能身子不动脖子扭一百八十度的啊,这是已经自暴自弃到放弃伪装了么。
“啊,好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困意就涌上来了,周道长拿起大红鸳鸯被严肃看了看,忽略颜色其实这被子还是很不错的,嗯,决定了。
然后孙青律就看着周道长将床上乱七八糟的桂圆莲子花生抖到地上,被子一掀,舒舒服服躺下了。
“……”
周规焉沾枕即睡,不多时就非常心大地进入梦乡,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身旁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这是什么?周道长神志迷糊地想,然后一具温凉的身躯贴了上来,凉凉的,滑滑的,还有两个小点,摸起来很舒服。
“……”
刚睡进来的孙青律无言看着主动滚进怀里的纯阳,睡熟的道长正一脸享受地蹭他胸,哼,男人!明明很喜欢,刚刚还装不喜欢,口是心非,孙大夫小心眼地想,但还是舍不得放开道长。
万花挥挥手,外面的天光顿时转为黑夜,烛火熄灭,房间里也暗了下了。他温柔抱着怀里的道长,替人拢好被角,幸福地睡去了。
第二天,道长是在万花怀里醒的。
“啊啊啊!”这是发现自己枕在万花胸上睡了一晚的周道长在惊叫。
……好吵,孙青律眼都没睁开翻了个身,顺手将周道长捞进怀里想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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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丽容近在迟尺,周道长却毫不关心,一脸崩溃掐上万花的俏脸:“给我醒醒!放开我!这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
“哼哼——”被打扰好梦的万花被迫睁开双眼,哼哼唧唧一脸不爽。
周道长愧疚了一秒,继续指责:“怎么回事,你怎么在床上,我的衣服呢!”
灵魂三连问,孙青律脑袋放空了一下,慢吞吞开口:“我想睡觉,我的床,你喊热,我帮你脱了”
周道长梗了一下,才意识到万花这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这是我的房间,”万花拨开道长作乱的手,示意道长看屏风后,“衣服在榻上。”
道长立马翻身坐起,动作利落跨过万花,将衣服捞到手。
这么一闹,孙青律也没了睡意,本来他也不需要睡觉,一手支起脑袋,侧躺着看只穿了裤衩的道长穿衣,嗯,身材挺拔匀称,屁股挺翘有肉,嘶,腰好细。
正躬身穿裤子的道长突然感觉背后一道强烈视线,忍无可忍转头吼道:“把头转过去!不准看!”
万花不情不愿嘟囔:“有什么要紧,大家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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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当然不要紧,但是你是基佬啊!
周道长:死亡射线=皿=
“好吧。”万花乖乖转头,反正他不盯着也一样能看见,还能看得更全面,这点就不告诉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