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吓到。哼!」
刘帅德耸耸肩,再度埋入书本中。
回头我打算如法泡制,学他将自己活埋在那堆白纸黑字里,这时才发现专心读书实在不是件易事,每个象形文字像有了生命,每个都跳出来拿棍bAng敲击我脑袋似地,没多久我就耐不住这顿乱bAng而昏Si了过去…。
在脑海中浮现了许多交叠的幻影,往事如水波般飘送着…。
飘邈间似乎看到一双粗糙的双手将只有条陋布裹身才满月的我从社辅员工的怀中接过,那满是皱纹的脸孔挤了个微笑,走进了月慈育幼院那楮红sE的铁门内。
那是我伴随月慈育幼院渡过五个年头时所发生的。
肥肥胖胖的小虫又有新玩意了,是台外形拉风的摇控车。我和小虫一向是孟不离焦的好友,他的父亲是什麽公司的重要人物吧?常常带好吃的分发给育幼院的孩童,对我也相当照顾。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是小虫最要好的朋友吧。
看着他身旁挤满好奇的围观者,我挤了进去也想过过驾驭一流跑车的瘾。
不要。他将遥控器藏到身後。
为什麽?
你每次都玩我的、吃我的。你都没有新玩具借我。
那…那是院长都没有买新的…。
我知道。因为你没有爸爸、妈妈,所以都不会有人买新玩具给你,这样我真是太吃亏了。你看人家奇奇都有拿新的弹簧鞋跟我换…。
但是你不是说我们是好哥们吗?
那是你有新玩具才这麽说的。
对嘛!对嘛!什麽都没有最没用了。白吃白喝讨厌鬼。冬冬、小白、奇奇就这样在嬉闹中将我推开。
帅德所给我的打击似乎是旧事重演…。
不过当时深感委曲下,我并没有调头离开,我不能容忍这事就这样简单的了结。在砸烂他那宝贝的摇控车并送两拳看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後,老师把我丢进储物柜里锁起来。那次冲突殃及池鱼,冬冬、小白、奇奇都带着黑轮找父母报到。
晚上我从窗口看见院长老人家对前来的家长们频频低头道歉。那以後我便被孤立起来,不论是同侪或是院方。後来像是要丢掉烫手的山芋般,在我十二岁那年,院方想尽办法把我推给一对想领养小孩的木工夫妇,就是他们供应我来这所学校念书。
那时想想自己书念得不多,成绩本来就不行,所以公立高中联招落榜是养父母预料中事。好吧,随便一所私立学校捡来读也好,只要完成学业就行了。翻开私立高中名单,我能读的还不多呢!尽是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学校。
咦?松饼高中?好像有印象?虽然当时不知道是从那里听来这校名,反正能让我留下印象的学校应该不简单。好,就这间了!
没想到随便报报就上,原来这所学校是专为家境不良有失学可能的学子所兴办,而我算是符合这资格。就学後才知道本校的名声从何而来,一定是新闻报导学生自杀惨案时留下的印象。
该Si!虽然感到後悔,但反正也没别的选择。不少同学听了我叙述入学的原因还抱着肚子大笑咧!
至於就读後这所学校所给我的感觉可说是龙蛇杂处,但星亚跟我们不同,她是真正的好学生,以她的成绩,公立前几志愿都没问题。
其实星亚也是个孤儿,父母在空难中丧生,跟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也许是这点让我俩有同病相怜的情感吧,才会结下今天这个孽缘…。嗯,由於家境困苦,所以来这种非主流的学校,她可以拿到一笔丰厚的奖学金,而每次期考,她也稳坐龙头宝座,无人可憾动。奖学金就成了星亚的生活费了。
也因为这麽一个异数的存在,使自以为鹤立J群的刘帅德始终只能绕着宝座周围跑,他也总算如偿所愿地找到一个可以和他相匹配的对手。
啊呀!又是第二!?可恶…每次都差几分…。几乎只要一有成绩单公布,就会听到某人在底下叽哩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