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跑了。
跑到一半,抬头看到远远的一个黑影。
2
是黑名山山神。
这厮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只能转身朝着花轿跑去。
轿夫是没有意识的尸体,昭昭直接无视掉,两三步上了花轿。
轿子很小,她近乎坐在那人的腿上。
轿中的男子还没醒,靠在窗边,皱着眉。
因为穿着红喜服,郑陵溪整张脸都显得格外娇俏。
头上带着金色的冠,冠上镶着大珍珠,还有几颗红色的毛茸茸球球,随着摇晃的轿子上下起伏。发件还扎着几个小辫子。
似是在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眉头紧锁,抿着唇。
昭昭也在上轿的那一刻,身上的衣服也化作红色的喜服。
2
头上的饰品叮叮咣咣响着。
随着轿子的颠簸,她一头装在轿子上,珠钗和郑陵溪的头发缠在了一起。
“郑大人,郑大人!”
昭昭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动也不敢动。
生怕被山神发现她躲进轿子里,只能小心的叫着郑陵溪。
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脸憋得通红,脸耳根都红透了,嘴里还喊着什么“不要”、“不可以”、“不行”。
欸?
昭昭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果然很烫。
手中的琨武侯也没有再震动。
她拆开白布,将刀塞进郑陵溪手里。
2
却被郑陵溪一把抓住拽着她脖子上的铁链,将她按在怀中。
又开始喊着“对不起”。
反反复复都这么几句话。
真的是……
原先就缠在一起的头发现在缠得更紧了。
好在轿子停了,否则她没被山神弄死,也要被郑陵溪勒死。
喜婆们以此揭开帘子。
轿子停在一个洞口处,像是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等待着食物的降临。
那些迎亲的队伍对突然多出来个人没有察觉,依旧各干各的事情。
郑陵溪闭着眼睛,像是傀儡一般自顾自的朝着洞内走去。
2
昭昭也只能被迫跟着进去。
这头发越拆越乱,她都想用刀直接割了算了。
山洞里黑不溜秋,随着新娘的进入依次点燃蜡烛。
十八个棺材呈现圆型摆着。
每个上面都点着贴着“喜”字的蜡烛。
若是山神不喜欢谁,那么吹灭蜡烛,此人就直接被封在棺材里,成为黑名山植物的养分。
留下最喜欢的那个,穿上山神亲手织成的凤冠霞披,成为他的“新娘”。
昭昭正忙着割头发,被身后的喜婆推了一把,跟着郑陵溪滚入石棺中。
随着棺材被合上,周围又陷入一片漆黑。
这棺材本就只能容一个人,现在硬生生挤进去两个,昭昭连抬头都困难。
2
还有这破首饰,压得她脑壳疼。
石棺材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再这样下去,被山神发现是迟早的事。
昭昭忍不住,掐了一把身下郑陵溪的胳膊。
没反应。
“醒醒啊,再不醒,你就没命啦。”
昭昭在郑陵溪耳边低声喊道。
没反应。
“下雨了,该回家收衣服啦。”
“你家老房子着火啦。”
2
“你老婆跟隔壁老王跑啦。”
刚喊完,郑陵溪就睁开了眼。
果然,老婆永远是必杀技。
他似是有些迷茫,扭过头唇擦过昭昭的额头。
吓得急忙撇过脸,一头撞在棺材上。
昭昭以为是郑陵溪嫌弃她,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是来救你出去的,我把刀,刀给你带来了。”
她侧着身子想将琨武侯展示给郑陵溪,但刀太重提不上来,只能换个姿势。
未曾察觉到自己正在在他腿间,姿势着实有点暧昧。
看着身下的人没有反应,昭昭又开始不安分乱动。
“别动!”
2
“哦。”
昭昭乖乖的躺好。
她几乎贴着郑陵溪的脖子。
身下的人喘粗气的声音在狭小的棺材里格外刺耳。
“你没事吧?”
“闭嘴!”
“哦。”
原以为郑陵溪会好受一点,没曾想他似乎更难受了。
“你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