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借此隐藏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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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当自己的行踪被他者发现的那一刻,其下场就……会像他一样的惨遭不测。
「唉~~~真是糟糕了!」
仍无法停下嘴里吐出的叹息,我边叹边走的往房间外走去。
在这,是没有遗留半位活者的身躯,在这,是徒留下一群亡者的残骸。
既已经什麽都没剩下了,那我当然也就……没有理由再继续待在这了!
走出这,踏出这,我再次回到外面的迈向自己未来的人生。
而此刻,属於我的那一块,命运的齿轮是也随着我下一脚的踏出,往前转动了一个刻度的动了一小格。
这座城市的街道上,这时是空无一人的什麽人都没有。
但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景象其实在这并非算常见的事情,反倒不如该说这是自那场战争过後,第一次发生这种奇异的现象。
在下午三时,这我相信不论是那里,只要凡是热闹一点的地方,现在的这个时段街道上就算没有出现拥挤的人cHa0,可也不至於像这里如此的荒凉又毫无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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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一座Si城一样。
不过就在我这麽想时,我便又回想起自己似乎就是害这座城市的居民,造就出这等奇景的原凶之一。
毕竟……我和卡兰他们一同合作的把这整座城市都化为战场的,使它暂时的失去了原有的风貌和宁静,成为一座被战火峰天、硝烟四起的危险地带。
也难怪街道上是半个人影都没看见,因为我想这世上是没人希望自己在逛大街时,会不经意的在无原无故的情况下,被流弹扫中或不幸被Pa0火牵连的卷入。甚至更严重的就是,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的这种窘态。
因此,居民们才会全都乖乖躲在家里或者乾脆闪远的丢在一旁,暗自的祈求着我们快速的离去和离开。并且最好是不要把战火带进他们家中,把他们也都给卷进的连累到他们。
只是……这种事,在战场上是谈何容易的难事!
就算我不想这麽做好了,也难保别人会刻意利用我这点的替自己制造出时机,好确保自己的胜利。
因这样的人不但不算少数,反而可说相当多的多到数不清。
──更何况,若时间、地点是都选在这个场所时,就更不用多说了。
为了能让自己残活下来,利用他人的这种状况,在「战争」之中是层出不穷的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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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最危急的时候,有些人会为了自保,能轻易的牺牲任何人,就希望自己不会成为下一名的战Si者。
但是啊……他们又是否想过,万一当自己的伙伴全都Si光时,那他又何来的机会在数量众多的敌军面前苟延残喘呢?
这点,我──大概算最为了解的人。
因为我……是也曾这麽做过的迷失了自我,就仅为了能想办法延续自己那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虽然我的下场,到後来仍无法避免的惨遭对方的枪决……
但不知该说不幸……还是幸运……我是奇蹟似的在零距离的开枪S击下,成功的保住了一条小命。
那一枪不单单抵在前方,当着我的面的直接开枪,他还更加的把枪口对准我的左眼球,扣下了当时我认为将会是自己这一生里,最後听见的声音。
最後一次的枪击声,我本是这麽以为……
但孰不知,主,是跟我开了个玩笑的让我活了下来。
在经历过奇蹟般的濒Si经验後,在曾一度在鬼门关前走过一回的我,回到了现世,张开了自己另一只还能运作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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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我是保住了。
左眼,却无法救回的被永恒的黑暗所吞没。
……它──已经再也要不回来了!!
不过我有时会想说,或许我的左眼就是我之所以能在好b天文数字般,让有如神蹟发生一样的机率发生,我当时所付出的代价。
我,是以左眼为代价的交换回一次的重生。
不然在那简直是不可能发生,机率只有数百、数千万分一的可能X的那时候,我是不可能有机会能像现今这样的活着。
零距离加上直接对准要害的S击,这样的双重危机,就算是如今的医学记录里,我看恐怕都没有出现过,任何一种存活率b我更为低下的案例!
──Ga0不好,我的运气也在那时就用尽了说不定。
「呵……或许喔!」
总觉得肯定就是在那时自己把自己一生中所有的幸运、运气都赌在那次,更以左眼做为代价的支付,我才能有幸的残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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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左眼为代价,好像对我来讲有点太过不讲理了。但这也只能说是没办法,毕竟我当时是也没别的东西能做为交换的报酬了。」
手自不觉的放在左眼,我忽然的忆起在不久以前,还曾跟芬尼尔说过的话。
「哼~~~别开玩笑了,如果单就S击我怎可能与他相提并论。」
这番话的回想,不禁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的确,如果单就S击的话我是不可能与卡兰他相b较的,甚至於我现在的这种状态,是就更加没有这个能力能和卡兰较量了……
身为一名优良的狙击手的先决条件之一,我可说在那时就被卡兰无情的摧毁并破坏殆尽。
左眼的破坏、失明、丧失,以至於成为一个永久都不可能复原的严重伤势。
这些的种种,都无不打击、重击着曾身为一名狙击手的我的尊严和自尊。而这也是为何之前我是会让卡兰负责後方的支援工作,则自己担下前方的重任。
我──被谁都心知肚明的了解,自己做为「狙击手」的人生,早在那时就已随着我的左眼的毁灭,随着它全都成为了一段光荣又无法回到的过去。
我──是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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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麽说啦,可是今日稍微尝试得试了一下,我就发现到自己好像并未真如想像的那样,失去了全部的实力。
但是……要说是否有所难度?这倒是如我所想的一样。
只能使用单眼的S击,若在大约五百至九百公尺的距离内,这倒还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不,倒不如说这样的距离范围就是我现在的极限了……
超过一公里之上的距离,我的眼球就会开始无法对焦的感到吃力。
我是必须花费一段长时间的准备,才有办法让眼睛适应那距离的使自己看得清楚远方的目标。
但光这一点,单单这样的缺点,对身为一名狙击手来讲,毫无疑问的就是个天大的致命伤。
所以我就算知道自己的身手尚未完全退步的仍保留在一定的水准,可「或许能回到如过去那样」的美梦,这我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自己,别再做白日梦了……
那段光荣的过去、荣耀,都早已跟随时间不等人的步伐,一并的被埋没在庞大的时间之沙的底下。
「但……我真的是这麽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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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扪心自问,我在自问自答的期求着某种回答。并且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就算不是我,我也毫无关系的只是一心想听到一个答案而已。
就算──答案是相当不好听的只能用「难堪」来形容,但我也还是……想听见一个答覆的声音。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隐藏於我内心真正的答案,它的答覆到底是?
於是我……
所以你们怎麽认为呢?你们认为我是否还真有机会吗?
……我是出声的询问着那些全都是被我一人所击倒,身上到处都布满无数弹孔的屍骸堆。
我试图的想从那些开不了口的Si者身上,听见一个「回答」。
当然,已经往生的Si人是不可能有方法再开口回话的告诉我答案。除非他们会……
「哈……别说笑了。我自己。」
我发笑的在笑着自己因一时的突然奇想,而想到的某段电影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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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听说实现那手段的方法不是没有,但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人会蠢到,真想那麽去做吧!?
把Si人给「僵屍化」的疯狂行径,我相信这绝非是常人会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