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还以为自己打动了对方,想到这人一直在哭,他发动脑筋道:“你受了什么不公可以给我说,我老婆很厉害的,他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这人冷笑一声,问道:“你老婆是谁?”
陆长安一听声音如此耳熟,惊诧道:“楚曜?”
这人一把扯开他眼睛上的黑布,恨恨笑道:“你终于认出朕来了?”
陆长安好气,“你快把我解开!”
“朕为什么要解开你?”楚曜眼睛有些发红,明显刚哭过,这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你想跟着谢琰出京逍遥,朕不绑你难道还由得你跟人跑吗?”
陆长安板起脸道:“楚曜,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跟谁好?”
“朕没资格?”楚曜眼里含着泪,咬牙切齿地道,“朕是你俩孩子的生父!你带着朕的孩子跑去跟你亲兄弟乱伦,朕怎么管不得你?难道由得你带坏孩子吗?朕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将来跟你一样抛弃发妻、罔顾人伦!”
陆长安怒火中烧,“我跟谢琰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当初明明是你抛夫弃子,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
楚曜凄然地笑了,“谢长安,你宁愿跟人乱伦都不愿意跟朕好,你就这么恨朕吗?是,朕是曾经弃你们爷仨不顾,可朕现在不是要弥补你们吗?你为什么不给朕一次机会?谢长安,才一年时间啊,朕不过就跟你分开短短一年,你就把朕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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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安心里也难过,“楚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现在有了新的伴侣,我不可能跟你再续前缘。”
如果没有谢琰,过去一年里他可能会一直念着楚曜。等到楚曜再来跟他示好,他就算生气估计也会半推半就地和好。
可现实是,谢琰陪着他,让他很快从“晏安”带给他的伤痛中走出来。谢琰跟“晏安”完全不一样,他的生活被谢琰狡猾又强势地填满。
如果不是楚曜现在突然横插进来,陆长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这个人。
“谢琰算是什么伴侣?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们这是乱伦!”楚曜跪趴在陆长安身上,双手捧起陆长安的脸,“微之,你看看朕,只有朕才适合你!朕是你俩孩子的‘生母’,朕跟你才是一家人。”
陆长安心里酸酸的,“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有谢琰了。”
“谢琰,谢琰!你还在提谢琰!”楚曜一拳砸在床围上,“你们是乱伦!朕不准你再提他!”
陆长安肃容道:“谢琰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严格来说不算乱伦。况且,就算是乱伦,谢琰也愿为我背负骂名,我为他亦是如此。”
“你——”楚曜双目赤红,似是怒极悲极,巴掌举得老高。
陆长安一向怵他,现下却把脸一仰,毫不畏惧他这即将落下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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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曜举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最终握成拳头砸在了床上。
“谢长安,你怎么这么容易变心?”楚曜眼泪落了出来,砸在了陆长安的脸上。
大抵素来坚强稳重的人一旦落泪就极易让人动容。
陆长安心里不好受,但他跟楚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什么好回头的。
楚曜突然掰过他的脸,气势汹汹地要吻他。
陆长安扭脸躲避,又悲又气,“楚曜!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这么纠缠我有什么意思?”
楚曜悲凉地笑了笑,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露出矫健赤裸的身体,“怎么会没意思?朕会跟你生好多好多孩子,儿孙满堂,福泽绵延,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
“你……”陆长安被他话里的决心惊到了。
楚曜双手抚摸陆长安的身体,双眸湿漉漉的,笑得几分疯魔,“只有朕跟你才是最合适的,微之。”
陆长安无言以对,楚曜现在有些疯疯的,那模样叫他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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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曜往下趴到他胯间,低头含住他的性器。
陆长安闭上眼睛咽了下喉咙,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晏安”并不怎么愿意用嘴吃鸡巴,常常是他央求上好久,“晏安”才勉为其难地用嘴伺候他一回。
现在楚曜却是这般讨好他,也不嫌他那儿脏了,仿佛在吃什么绝世珍馐。
嘴巴比肉穴的吮吸收控能力更好,性器在嘴里硬得很快。
楚曜背对着他坐起身来,掰开女穴一点点往下坐,将鸡巴缓缓吃了进去。